“你什么你？你这个态度是上中的态度吗？距离考只有一千多天了，你以为你还可以像初中那么不不顾地玩吗……”

男生彻底被这个小个班主任给说蒙了，十分幽怨地扭看了一后门，沈路已经走没影儿了，想了想，叹了气，又把试卷拿回去：“行行行您别骂了，我回去再猜猜。”

那几年在社会上苦也吃够了，在底层，他比谁都知一个本科学历的重要，相对社会上的潜规则，看似残酷的考才是最平等、最仁慈的一坎。

班主任看着对方笑嘻嘻的样，气不打一来：“笑什么笑？白卷还笑得来？你很光荣是不是？”

“可是老师我——”

小个班主任剧烈起伏，重重地“哼”了一声，终于觉得刚刚被沈路噎来的那气掉了。

“你给我补课行不行？”沈路心一横，牙一咬，脆直说了。

一气，沈路尽量放缓语气：“我的意思是，试卷我基本不会，只猜了选择题，所以才提前卷。”

沈路“嚯”地站起来，神情微动。

另一边，沈路提前卷之后并没有立刻离校，而是坐在一楼的楼梯拧眉沉思。

沈路旁边的男生见沈路成功卷，拾掇拾掇自己的也往讲台走。

“老师？”

无它，这是唯一一张连填空和简答题都写满了的试卷。

得找个成绩好的帮帮忙。

宋小白同学，就是你了！

沈路照科目把五张试卷一张一张铺在讲台上，方便老师们收卷阅卷，班主任睛跟着他的手动，放下英语试卷的时候，下意识“咦”了一声。

虽然他也不知得对不对，但是怎么说呢，卷面清，字迹刚劲，还带了一字的骨，完全不像是个学渣的试卷。

刚刚试卷的时候他其实就在想了，这样下去不行。

沈路捋了一把发茬，下定了决心——

“那我也不会——”

男生嬉笑脸地把卷照学科放好，打算扭离开，却被叫住：“等一等！”

重来一次，说什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

“那……恭喜？”宋君白没明白他的意思，语气犹疑。

沈路把试卷放好：“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沈路：“……”

宋君白像是被他说愣了，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然后才开：“呃……”

自己上辈就是吃了没文化没学历的亏，中虽然没辍学，被姓陆的年级主任逮着老老实实上了三年学，但其实什么都没学到。

“那你说。”

“你过来。”他压着声音开。

后来考当然也就不提，之后便开始辗转各地寻找谋生之，过工厂，过小生意，赚过赔过，吃了很多苦，最后辗转到了省城，却又遇上了自己那对坑儿的爹妈……

思来想去，还是得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大学。

宋君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宋君白完空了一半的卷，非常淡定地拎包了教室，走廊上空的，宋君白没打算停留，就直接往外走，一转，和坐在楼梯一脸肃穆的某人对上了视线。

沈路不兴地皱了皱眉，宋君白这个反应让他很不开心。

班主任“哦”了一声，目光还粘在那张英语试卷上。

，黑框镜格衫，个撑死一米七，一看就是学生时代最好欺负的那书呆学霸。

没目标，也没人好好教他，基础太差，这边教学度又快，二下的时候就把全课程学完，整个三都是在不断的复习和考试之中度过，他那破烂基础从一就没跟上过，越学越没劲。

年轻的班主任还在努力用自己那英语基础看那张英语试卷，一抬又来一个。

“不会归不会，你至少把选择题给我猜上吧？初中老师怎么教你的？你解答题写个解字还有一分呢，选择题你猜个c至少三分之一的概率，你这叫不会吗？啊？你这是态度问题！”

班主任：“……哦。”

讲理，路哥酷归酷，但这气质真的不太像个好人，乍一看还有视觉冲击力的。

沈路难得有耐心：“我把选择题都猜上了。”

“有事吗？”宋君白语气还是温温的。

“那……也是没有办法……”宋君白依然没明白他想说什么。

“我提前卷了。”沈路沉了一下，想想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时有尴尬，决定个小小的铺垫。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