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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想养个这样的儿子,没想到季夏处处不让她省心,现在再见面乖了不少,指不定就是人家陆南叙的功劳。
苏眉恨不得把陆南叙认成干儿子,立马在老公面前添油加醋夸起来:就是他帮燃燃包扎的,要不然燃燃失血过多要进ICU的。
真的?林友军对老婆的话就没有过怀疑的,惊讶了一下,微胖的脸上全是感激,握住陆南叙的双手直摇,谢谢你啊,小同学,太感谢你了。
不是,是他
林友军打断陆南叙要解释的话:你别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脸皮薄,面冷心热,不愧是我儿子,会交朋友。一起留下来吃个饭吧,你要吃什么?我让人去点亲自送过来。
陆南叙抽出手,往后退一步:不用了,我家里还有事。
季夏噗的笑出声,他还第一次见到陆南叙不好意思,哪能让他走:爸,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糖醋排骨偏甜口的,江米扣肉,清水鱼,酥炸茄子。
季夏突然想到陆南叙是吸血鬼,停顿了一下:再来个鸭血粉丝,鸭血多一点,我和他都受伤了,补补血。
好,点了!林友军握着电话,转过头笑着指着陆南叙,我可都点了,你别走啊,走了没人吃就浪费了。
是啊,别客气。苏眉跟着道。
季夏躺在床上看着被林友军夫妻两个包围起来颇有些局促的陆南叙,笑弯了眼。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陆南叙明明才十七岁,就该是这样活泼生动的大男孩,而不是在黑得照不进光的深渊里沉沦。
林友军夫妻两人缠了陆南叙一会,见人确实是打算留下来,就趁着等菜送来的空隙去门外商议这几天落下的生意。
陆南叙理了理被拽乱的袖口,走到季夏床边,问他:刚才闹那一下,满意了?
什么闹?季夏不太乐意,语气十分骄傲,我可是认真的,跟你吃了这么久的饭,你哪样喜欢哪样不喜欢,我早看出来了。
陆南叙难得愣了一下,他不需要吃饭,之所以没拒绝季夏,也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至于吃饭时的偏好,更是随便夹的,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
陆南叙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真会有人把他的一举一动放在心上,细细揣摩。
他垂下眼睫,望入季夏眼中,试图找出一丝作假的痕迹。
可少年明亮的眼眸,湿润温热,像是一场浩荡滚烫的太阳雨,将他冰冷的身.躯浇个通透。
第7章补习问你话呢,小同学,我有体罚你
季夏只在医院待了三天。
后脑勺的伤口看起来严重,实际只是皮肉伤,剃了附近的头发,用纱布仔细缠着,上学没有问题。
只是季小少爷嫌丑,说什么也不想这幅模样上学,林友军夫妻两个又对这次的事故心有余悸,怎么也要等伤好了才让他去学校。
于是向老吴请了一个月的假。
只是补习这事就不好办了,陆南叙只答应在学校帮他补。
季夏当然不肯,仗着受伤,连着念叨陆南叙好几天,终于把人求来家里补课,基本上每天放学陆南叙都会来一趟。
季夏没想到挨一棍子就能让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之前还是一天说不上几句话的同桌,现在就直接到家里补课了。
他真想多挨几棍子,两人直接进阶成无话不谈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