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时间似乎产生了凝滞。

“是你以前提起过的那个哥哥吗？”声音不大，语气却莫名森寒。

这样不对！

当时自然是疼的，现在自然早就不疼了。

反手关门，聂征走到那人面前站定，无奈地叹了气，“我就问一下也不行么。”

刚刚那个有多甜多，现在这个就有多多冷，好像在急着跟他划清界限。

“疼吗？”聂征的声音有些喑哑。

治疗术只是加速伤愈合，并不能彻底消除伤害，何况顾非凡那个半桶的技能还要分好几次使用，因此留疤不可避免。

顾非凡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否认，睫微垂，承认：“是。”

顾非凡装镇定转过：“什么？”

事实上，顾卓然这个名字确实让聂征怔了一下。

作为穿越者，他有系统安排好的份，任谁也查不问题，顾卓然却不一样，这世界没有那个名字，当然更不会有相关记录。

摸到伤疤肤的凸起，聂征脸上神一肃，顾非凡也哆嗦了一下。

聂司长凝眉思索期间，顾副官已然恢复往日标准仪态，正容肃：“不打扰司长休息了，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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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正视聂征，顾非凡心：你要去调查吗？那就去查吧！想怎么查怎么查！

房间里温度适宜，空气微微有凉，相较之下，对方的手掌却是灼的，指尖也比顾非凡暴在外的脊背要很多。

所以，昨晚他到底是怎么跑到聂征床上的？

这三秒钟时间里，聂司长的手指已经绕到他的后背，在肩胛骨下方摸了好几圈。

主人格楞了一下，这才忆起刚刚副人格了什么好事，还没想好怎么应对，聂征的追问就来了。

这问题本来不难，只是这当他的脑混沌成一锅粥，完全想不起来该怎么回答。

“就是刚才我问他的问题。”掀开被褥，聂司长下了床，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近这个急于逃离的年轻人，“他说你们还爬过另一个人的床，那人是谁？”

窗边沙发上，裹着毯发呆的顾非凡转过。

然而聂征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继续追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了一秒钟接收副人格的记忆，又了两秒钟接受自己正与聂征“坦诚相对”的现实。

因为太过接近，前的景象完全无法聚焦，一切都是模糊的、飘忽的，但内心却隐隐有个声音在说——

说完微微一欠，随即了房间。

几分钟后，收拾停当的聂司长来到副官办公室后门，转动把手，发现门上锁了。

离的一瞬间。

路过客厅，顾非凡看到了搭在沙发上的毯，一时愣住。

聂征一楞，亲在兴上，他还真没发现这一茬。

聂司长看这人傻乎乎的样，倒是更心疼了一，把人拉怀里，一手托着后背，另一手扣住对方脖颈，再次开亲。

动作势又温柔。

顾非凡困惑地“啊”了一声。

不过这锁只发挥了一秒钟的作用，聂征眉心一竖，控技能发动，咔哒一声就将门把顺利转到了底。

经过超凡化的大脑可以确定，顾非凡在山丘城第二培育所生活期间，周边没有一个姓顾的孩，更不用提“顾卓然”这个一听就知跟“顾非凡”系同源的名字。

坐起，聂司长倚着床，不冷不地开：“正好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非凡受到了聂征的态度，那咄咄人的让他很不舒服，心一横，就脱而，“他叫顾卓然。”。

《穹镜》第89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61章。

聂征的脸庞近在咫尺，后背被抚摸的觉同时传递到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屏住呼。

神情严肃、动作利索，跟个提起就要逃离偷情现场的渣男一样。

独山岛那次副人格爬聂司长的床，只是于降智状态的傻大胆行为，并不是梦游，事实上，顾非凡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那个病。

猛地推开压制在上的禁锢，顾非凡大声：“司长，我们换人了！”

聂司长原本愉悦妙的心情霎时就被气跑了。

这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那边就见他的副官已经一骨碌下了床，抓起掉在床边的短袖上衣了起来。

很好，那他也不用客气。

顾非凡睛瞪大，脑如在云端。

冷的冬日清晨，年轻人面有些发白，在墨珠的映衬下显得孤寂又清冷，让人一看就心疼。

昨晚他就是在那里睡下的。

至于调查无果后对方会怎么想，他不在乎。

本来一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是不应该在意的，但这会儿聂司长心里憋得厉害，一想到前这人曾经那么依恋和亲近另一个人，臆之中的妒意就汹涌到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