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人来说，失去自我意识变成行尸走，应该是比死亡还无法接受的事情吧？

聂司长居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语焉不详的情报，“他们通过这方式控制大区政府首脑和超凡者，等于间接控制这个世界，但是——”他的眉心微微蹙起，“我很意外他们居然没有尝试来重塑我？”

跟副人格不一样，他可是个有底线的穿书者，他当然不希望被聂征误会。

聂征：“创世神？”

您的思路果然别一格。

谢“疼”、“him”、“酥草”溉营养~

奈嘉这边气温低，有接近初冬的觉。

“嗯，睡下了。”顾非凡走到聂征对面的另一张扶手椅坐下，耳中听到窗帘动的声音。

聂征眉梢一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款式简单的青灰蓝棉质短袖与长，被聂司长穿得一都不居家，坐在单人扶手椅上的气势比穿条纹西装三件的黑教父也不遑多让。

照原书大纲，也就是在《穹镜》没有烂尾的情况下，聂征也许真的会被重塑，然后被当成源世界民者的打手，成为男主恩十七前路上的最大障碍。

作为技术的内勤员，小姑娘这次也被带来差，主要职责为从十一区携带一批资回第七区，她现在的空间仓库将近三十立方，可以放不少东西。

整个过程中聂征没说话，直到司长专属房后，才对顾非凡：“等下你来，我们讨论一下今天的事情。”

聂征：“继续。”

隔空拉好窗帘的聂司长：“说说吧，你今晚上一直盯着文森在看，到底看到了什么？”

顾非凡单手拎起小孩，轻松搁在自己腰上，同时对艾九：“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对。”顾非凡心里嘀咕，你记真好，这茬我都差忘了。

接受完宴请的聂司长和顾副官坐车回到住，就见门等着两个人。

顾非凡了房间，就撞上聂征从窗转回的视线，灯光原因，这人的眸看起来很黑，却没有平常那么锋利。

“大概是时机未到。”顾非凡：“卫延和文森都是三系超凡者，而且之前均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现在人前，所以我估计那重塑不会太容易，至少对超凡者来说。”

聂征已经在外面客厅沙发上等着了，这人应该也洗过澡了，发梢有些，更重要的是他很不见外地穿了睡衣来。

顾非凡直脊背，“司长，如果接下来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请相信那并不是我的本意。”

很好，成功说并且没有被混淆。

禁忌解除，顾非凡一气：“是的，文森是重塑人，完成度99%，卫延也是重塑人，只是完成度稍低，是93%，另外我觉得李成贤应该也一样，否则无法解释他的所作所为。”

“我的某些能力存在不能言说的禁忌，一旦说来，内容就有可能会被篡改。”顾非凡举了个例，“类似上次踔绝比赛结束之后，你听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言论。”

“叶起睡了？”他甚至还了笑容。

顾非凡正有此意，：“好。”

完全不违反系统规则。

人司的运输机将在第二天启程，但聂司长和他的手下们还要在十一区盘恒几日，名义上是探访各地集培育所、了解未成年人安置状况。

所以，不能让那事情发生，顾非凡想，绝对不能。

顾非凡一狠心，直接：“文森是重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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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征：“什么样的重塑？”

回想想，顾非凡发现这也很合理，系统规则是不能“系统存在和原书剧情”，“文森是重塑人”这事即不会系统存在，也没有在原书剧情现过。

艾九朝聂征鞠了一躬，又小声对顾非凡说了声非凡哥再见，然后才快步走开。

聂征：“重塑人？”

为接待聂司长一行，第七区驻十一区外司特派包下一栋小型楼宇，就在奈嘉城使领区，距离文森请客的地方几分钟车程。

两个蹲在台阶上的小朋友看到聂司长和顾副官回来，反应各异，艾九是毕恭毕敬行礼，叶起则是张开双臂说“啊——”。

一提醒内容犯了系统忌讳，被篡改成了胡言语怎么办？

顾非凡帮助叶起洗了澡，把浑冒气的小孩埋被窝，因为自己上衣服被打，又匆匆洗了个战斗澡，然后穿整齐走房间。

《穹镜》第72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78章。

两个都只能算小朋友，除了叶起，还有一个是艾九。

如同副人格曾经畅想的那样，现在聂司长差都不带李助理了，房里的第二间卧室属于顾副官。

顾非凡摇，“我不知，我得到的信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