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

就在李助理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聂司长的房门咔哒打开。

李思文的目光移向司长房间隔，那里原本有个空房间，但昨晚上却住了一个人。

很好，给他个教训。

“哦？”聂征停下手中动作，凝眸看向边的傻小，表情似笑非笑，“你不怕死？”

聂征：“好。”

大门关上，室内只剩下两人。

绝大多数第七区居民都是黑发黑眸的人，不过也有少数例外，聂征的瞳偏蓝，不仔细的话看不来。

“确定啊。”顾宝宝立如捣蒜。

上午七十分，李思文看看餐桌，又转看向远的房门。

收到命令后，顾宝宝毫不迟疑跟着聂司长走到餐桌旁，挨着人家坐下。

“我提醒你哦，你可千万不要喜我，咱们维度差异太大，不能算是一个世界的人，谈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今天有什么特别？

“司长，我想好了，我要当你的副官。”顾宝宝说。

这是一张长方形的餐桌，早餐摆在桌两端，原本应该两人相对而坐，结果这小直接坐他隔了。

正在低扣衬衫扣的顾非凡突然抬，一双睛警惕地看向李思文，嘴抿起，脸颊鼓了鼓。

顾非凡，穿书者，《穹镜》原书金主，聂司长脑残粉，穿书目的明确，为拯救聂征而死是他的终极目标。

“早。”聂征平静回应，目光转向餐厅。

然后他有了新发现：“啊，你的瞳仁是墨蓝的呢。”

“知的。”顾宝宝扳起手指，滋滋细数：“我可以给你看门，给你拿东西，给你泡茶，对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差，一起吃饭，一起住大房，把李思文留在办公室打杂……”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来，走在前面的聂征穿整齐，一贯的冷森然范儿，走在后面的顾非凡还在低穿衣服。

聂征：算了，还是拍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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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官可不好当。”

聂司长严禁他在人前开，所以只能用这方式表达自己有话要说。

李思文脸微变，“早餐我已经让人送上来了。”

探索新世界的程被迫中断，顾宝宝不得不将视线从人家腹肌转回到脸。

让人送两份早餐上来是惯例，因为以往都是他跟聂司长一起吃的，现在多了一个顾员，显然是不够了。

“这么多年来，我有过好几任副官，没一个活到现在，死因各各样，有死于暗杀，有死于自戕，也有死在我的手上——”他停顿了一下，问：“你确定吗？”

顾宝宝起膛，骄傲宣布：“我不怕的，我早就决定要为你而死了。”

聂征抬眉，“你知当我的副官要什么吗？”

聂司长眸微垂，手指了，终究没有真正施力，虽然他一手就可以扭断任何金属。

这要求倒是比当“非凡哥哥”合理多了。

李思文回以不解的目光，但对方好一会儿都没开的意思，遂只能个，转走了。

聂司长正想这小神经病在嘛，对方又飞快回，目光直勾勾地看过来，眨了眨，似烦恼又似甜地叹了气。

聂征拿起餐刀在面包上抹黄油，刀锋锃亮，动作优雅，语气平淡闲适，说来的内容却有些惊悚。

“您和顾员慢用，我去楼下餐厅。”李思文。

聂征瞥了一顾非凡，“过去吃饭。”

聂征：“看什么？”

司长今天起晚了。

顾宝宝动了动，却没有挪位置，而是歪着脑袋看向聂司长。

作为助理，李思文需要为他的上司一些杂事，但从不包括叫早，因为聂司长事一向很准时。

《穹镜》第43章，距离聂征被写死还有107章。

为什么这两人会从同一个房间里来？那房里可是只有一张床的！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啧啧叹了几声，顾宝宝又突然向旁边扭，“哎，不行，太犯规了，我扛不住！”

住在临时基地这段时间，聂司长每天上午七都会准时坐到餐桌旁，但今天已经晚了十分钟。

“去对面坐。”聂征发现自己对这人的容忍度特别，换了别人他估计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司、司长早。”李思文磕了一下。

聂征伸手了太。

当副官？

在他看来，司长因为顾非凡赢得穹镜比赛而对那人另相看很正常，比赛结束之后叫过去单独谈话也说得通，但是把人领到五楼来住就有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