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林温挪动了一下桌上的本，服务员将托盘放下。

郑老太太似乎格外好吃，见到什么都想一试，尤其是那些煎炸油腻或者一看就添加了很多素香的，她见到就挪不动脚。

没了服务员的遮挡，夕再次落回桌上。

但年轻人可以广场舞，老年人自然也可以逛夜店。

盘中是一碗冒着凉气的诱人冰激凌，先前林温自己的。

周礼又给老太太推荐：“旋风土豆闻着香。”

“我哪有吃？”

“会浇红糖，是甜的。”周礼介绍，“还会加果和果。”

下午的工作全结束，林温将游玩计划讲解给郑老太太听，郑老太太很满意，尤其期待今晚的夜市和明晚的夜店之行。

过了没一会儿，两人手捧一堆，快要超负荷，嘴和肚也应付困难。

后面的人正是林温跟周礼。

林温在想这是不是有“不该不合适”？

林温：“……”

夜市之行其他人都没跟来，郑老先生夫妇嫌人多麻烦，只让周礼和林温随行，四个人一车正好，周礼当司机。

“那您慢用。”服务员礼貌地离开。

林温又挖了一勺。

周礼耷着，视线像落在冰激凌上。

周礼再次问她：“用不用帮忙？”

郑老太太大手一挥：“买！”

林温已经吃饱，再就要反胃了，她看着自己手上剩下的这犯愁。

那一桶油浪翻，站在这里好像提前了盛夏。

“你下午在文化馆的时候。”

周礼抬，默不作声地把他给林温买的黑咖啡和甜品挪了过来，喝咖啡，再吃糕。

郑老先生一边说着不允，不住跟她理论，一边又扫码买下，把不健康的炸递给对方。

“凉粉看起来不错。”

林温捧着新得的一堆东西，等着周礼走近。

“对不起，刚才冰激凌机了小故障，耽误了您的享用。”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近，遮住了夕。

现在来到炸摊位，郑老太太又看中一长排。

她在不知不觉中给年老添上了“不应该”跟“不合适”的标签。

但晚上逛夜市的时候，林温又突然意识到，是她太固步自封了。

林温很难描绘自己的心情。

郑老先生顿了会儿，无奈买了一支。

咖啡醇香，糕过甜。

林温暗自想着事，默默看着前方那对老夫妻又在为该不该买这样发生争执。

周礼远远招手，再次推荐：“这里有番茄饯。”

就像全世界都在说男女平等，可真正需要平等的时候，许多人又明确划分了男女有别的范畴，而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林温见他自己手上还有，又想界限能分尽量还是分开，所以她摇摇，回：“不用。”

番茄饯又手了。

“那买一份试试。”

林温放下笔挖了一勺，丝丝清凉，她朝周礼看了。

郑老太太更没吃过，二话不说就要了一串，撕下一小截后本来想把剩下的给周礼，结果周礼不知何时跑到了另一个摊位，郑老太太顺手就把土豆给了林温，慈眉善目：“你趁吃，这个很香。”

周礼没再她，悠哉悠哉地吃着自己的，还有闲暇为郑老太太推荐。

郑老太太问摊主讨了一只纸盒，用净的勺舀两勺，剩下的她给林温，女孩更吃甜。

银小勺折着光，柔顺得铲粉糯白中。

荷川夜市很有名，天气好时游客络绎不绝，游戏杂耍、小吃特产在这里应有尽有。

刚才走到冰激凌摊位，郑老太太想要买，郑老先生说：“你今天不是吃过了！”

郑老太太真没吃过凉粉，她问：“这里的是甜的？”

滤镜温，一一白的两只手于同一片烈汹涌的晚霞中。

幸好郑老太太心中有数，最多只吃两，她就递往后面。

“胡说，我什么时候吃过了？”

周礼还行，他问：“要不要帮忙？”

林温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