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太传染力，就像洒光，周礼冷的神逐渐缓和，后面空气也稍稍回。

周礼看向她，突然问：“果呢？”

原本后座足够放行李的，这会没法，林温冷静了一下，说：“我先放东西。”

林温其实也有驾照，她是大二那年暑假考来的，只是驾本到手后她一直没实战过。

“那不行。”袁雪肃着脸，“我说到到。”

“上车吧，得抓时间了，都已经晚了。”袁雪把着方向盘，怪气完了，她心情颇好，“大家这么多年朋友了，这同生共死的信任还是要有的，是不是？”

肖心情愉快，尽量贴门坐，给林温腾更多空间。林温骨架再小也是个成年人，她坐是能坐，但后背没法往下靠，一靠就要贴住边上的人了。

汪臣潇不信任新手平，新手表示不练车又怎么能变成老手。

便当包在副驾地上，汪臣潇本来就嫌挤脚，正好把包递去。

汪臣潇最后脱而：“你别跟我犟，你开车搞不好得一尸四命！”算上肚里那个他们一车四人。

袁雪也觉得丢脸：“去吧去吧，小命重要。”

林温一言难尽地跟后座两个男人打招呼。

林温：“……”

林温并不想挤在两个大男人中间。

车靠边停，汪臣潇和肖都下了车，周礼坐那不动。

两分钟后，车终于上路。

“嗯。”

“还是能伸展的。”一条胳膊往前伸示范，汪臣潇腔调一本正经。

后座三人就像蒸笼里的黑面馒，蒸熟膨胀后挤挤挨挨，隙不留。

“什么？”

周礼讲完电话，肖迷迷糊糊：“手机静音。”

袁雪这下炸，跟汪臣潇一顿噼里啪啦，甚至牵连到周礼和肖，于是——

林温没忍住，摁住边上袁雪的肩膀，跟她一块儿笑了起来。

她没吭声，反正也就凑合两三个小时。

肖坐在右边，一脸生无可恋。周礼坐左边，那正凉。林温不确定是不是光线问题，她觉得周礼的面跟这凉一脉相承。

周礼在车内转看过来。

“……你现在要吃？”

“十多了，不早了。”肖面着脸回林温的话。

她坐在副驾，转刚好正对周礼，周礼面无表情，目光淡淡地迎上她。

林温钻去坐好，肖随即上车关门。

车快开到速路时，林温听见袁雪小声跟她说：“你去跟老汪换一下。”

周礼抱着胳膊说：“不了，伸展不开。”

袁雪笑得前仰后合，汪臣潇在后面心惊胆战：“行了你先别笑了，看路，看路诶祖宗！”

“……”

肖死气沉沉地下车，对林温说：“去吧。”

林温想了想，问：“我带了果，吃吗？”

便当包拎在手上，林温把行李放后备箱，然后回到前面。

肖昨晚在店里呆到三多，睡眠严重不足，车上速没几分钟，他就耷拉了下来，差梦时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你跟老汪换个座去。”袁雪小小声，“我没开过速，让老汪教我。”

林温斟酌片刻，跟副驾打商量：“要不你坐后面吧？”

众人：“……”

呆在副驾的汪臣潇：“……”

林温小声跟前面说：“老汪，便当包。”

林温：“你……”

汪臣潇说要练也等私下练，袁雪反问他难今天是“公上”？

林温觉她背后的那片地带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还是冷空气。

“早……”

“你让老汪开吧？”

肖和周礼都是个，周礼更，肖也超了一米八。

是周礼的电话。

周礼顺手把手机调静音，边上林温也自觉拿手机调了一下。

林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朝后座看去。

汪臣潇材微胖，个一七五左右，坐在后面只能沾到一座椅，另外两个男人黑着脸，半都不让他。

林温骨架小，人在对比后更容易满足，后座空间的改变好似劏房变成豪宅，周礼和肖二人总算坐得舒服，都放松下来。

两个人都不胖，肖更瘦一些，但男骨架摆在那，后座中间剩下的那空余大可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