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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刚你老老实实跟我完婚,也就没这些事情了。秦间玄嗤笑道,可惜了,这场好好的婚礼啊,我期待了多久,就这样要毁在你的手里。
我和你完婚,我和你成亲,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了宗主沈燃此刻才慌了起来,他起身,颤声道,我求你了,我求你放了他吧。
秦间玄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沈燃,那个血洗魔宗的仙门首座,此刻就这样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卑微至极,他近乎祈求的看着秦间玄,我求你,放了宗主。
如果当日我从禁地里出来,大概我也会这样求你吧?秦间玄顿了顿,他无奈的叹气道,那半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一开始我就想着我一定要杀了寒危剑尊,一定要天一宗付出惨重代价,可是后来跟你在一起,我就想着我不能杀寒危剑尊,我不是怕我打不过他,更不是怕我杀不了他,而是我怕在此之后,你会被天一宗追杀,我怕你会受伤,会死所以我不断地说服自己,就当是我自己没用,没法报仇。
沈燃听着秦间玄的话,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去反驳,接着,他听到秦间玄说,后来,我终于说服了自己,我决定带你去看那些幸存的人,我想告诉他们,我找到了此生挚爱了,我不想去复仇了,哪怕他们骂我,责怪我,我都无所谓可是,他们没有他们告诉我说,没关系的,少宗主你爱的人,就是我们爱的人,就是未来的宗主夫人,我们愿意永远追随。
沈燃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上,他抬起头看着秦间玄,只见秦间玄眼眸通红,道,但是你杀了他们,在所有人都因为我而没有防备之心的时候,你杀了他们,一个都没放过,沈燃,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你可以不原谅我,可以杀了我为他们报仇,秦间玄,杀他们的人是我,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放了宗主,这一切都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已经老了他就这几天的寿命了,你知道的,他大限将至我求你,放了他,你要怎么对我都行。沈燃低着头,他重重磕在地上,哽咽道,我求你,求求你。
对不起。秦间玄说着这句话,沈燃脸色骤变,猛地抬头,他刚想上前,便被万花谷和其他人摁住了,眼睁睁的看着秦间玄手里的邪剑搁在了老宗主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向后拉开,剑刃从老宗主的脖颈上划过,血肉外翻,鲜血迸溅,洒了沈燃一身,这炙热的鲜血似乎让沈燃有些懵了,他看着他敬爱了这么多年,当做师父敬重了这么多年的人,被秦间玄搁下了头颅,提在手里。
一切都像是一场近乎荒诞的噩梦,那些声音仿佛都和沈燃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他听得不太真切,老宗主身子倒在了地上,头颅被提着,还在睁着眼睛看着沈燃,沈燃被压在地上,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近乎凄厉的喊道,啊
这声音仿佛疼痛入骨,像是有人将一把刀刺入了他的脊骨,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脊骨剥离开来,血肉翻开,鲜血横流,他痛的都说不出话,死死的盯着这一切,全身剧烈的颤抖,双手的绷带早已散落,那双本该握着剑修长有力的手满是伤口,他趴在地上,双手握着地上的土,那声尖叫声像是他发出来的,又像是别人
沈燃,从今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吧。
这招不对,重新练习。
练功不可图快,若是贪功冒进,走火入魔了,可就麻烦了。
天一宗是你的家,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