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看着这样的他，有些愣神，拿手机给他录了几个视频-

说完她又反应过来：啊！我不是说你现在丧气啊。

卧槽！你他么…

原飞翮别扭地将扭向一边。

咸绍棋在一旁撇着嘴：啧啧啧，味儿太冲了啊。

啊对对。

咸绍棋捣了一下他：上次和你打表演赛已经是叁四年前了吧？

坐在看台上，能听到他庆祝赢球的呼声。

她像是没听清似的，跑过去挂在他上：你说什么？原飞翮你说什么？

和晏环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怀里，状似不经意地凑到他耳边：我也你。

原飞翮替她好，伸手了她的脸：待会儿想去哪？

被她缠着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原飞翮抬看了看天。

原飞翮斜睨着瞪他一：。

没有，就是…顺其自然吧。

打着打着，两人又开始转着圈换方向，看台一阵动，周围都是快门下的声音。

随意地发球给他，一来一回就这么打了起来。

——end.

咸绍棋借着空隙问他：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说，你真的变化大的。以前是一就炸，赛场上也是不要命的往死里打，现在倒是老实了不少，人也沉稳了。

原飞翮伸手将她怀里：你说什么？老世界冠军！

表演赛结束，和晏走过去跟咸绍棋打了招呼。等他们忙完，原飞翮就带着和晏离开了。

他没说话，闪接住打过来的球。

他自顾自往前走，后的小女人立跟上来：什么没什么？你说你我！

没什么。

咸绍棋看他一，又说：看来还怨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了想，咂咂嘴：还是算了，就算那时候认识你，也不一定会看上你。

她一张小脸白皙红，嘴里哈着白气，笑意盈盈地看他。

他抬起手臂挥了挥，看台的小女人笑着回应他。

他摇摇：我没什么可怨的了，只是不想再卷那些是非里，累了。

听说教练亲自找的你？

原飞翮失笑：是吗？

姑娘的笑渐渐转为惊讶。

他提轻笑。

说完，他笑了起来，动作加大，一个扣球差打到咸绍棋的。

刚场馆，冷风就呼呼地过来，开了和晏的围巾。

和晏仰盯着他不说话。

别给我装孙！现在，你还怨他吗？

可惜了，今天没有浪漫的雪，也没有明朗的艳，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他失笑，把冲锋衣的帽起来，跟她一样捂得严实。

怎么了？他摸摸自己的脸，有东西？

倒也不可惜。

他手里晃着球拍，挑衅地对咸绍棋扬扬下。

我会遗憾没有早些认识你，但是我更珍惜现在的原飞翮。

从他怀里钻来，往前小跑了几步，站定面对着他。

……

咸绍棋趁机踹他一脚：怎么着？想退休了？

和晏摇摇：原飞翮，我突然觉得有些遗憾。没能在你最意气风发的那几年认识你。

和晏笑着求饶：你放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乒联的斗争都已经跟他无关了，他现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你再说一遍嘛！

哎你再说一遍。

嗯。

凝视她许久，他搓了搓有些僵的手指，说：我你。

球在拍上小幅度跃，他伸手接住，淡淡：应该吧，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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