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鸢难得有这么多的慨，“见过的男人越多，越觉得你是最好的。也不知是因为我现在的见识还太少，还是说……我的运气真的有这么好。”

“我觉得……你真好。”她说，“其实我一开始觉得你很讨厌，要是不是因为你若有什么好歹我一定跟着陪葬，早一簪刺死你了。不过还好，那时忍下来了，不然现在也不会觉得你好。霍星～这天底下，恐怕很难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

洗濯一新后，梁鸢就不嫌，乖乖地趴在霍星怀里，说起正事儿来：“我觉得徐淮很奇怪。他没理这样我的近乎，一定是有所图谋。可我拿不准要如何，你说呢？”

梁鸢笑得睛弯弯，主动勾住他的脖，“要！”

他并不抬，“嗯？”

所以，她才喜霍星。每每情事休了，被他不厌其烦地收拾照顾，便知自己绝不是那一只不自知的猪。虽说她对男人从没有过什么旖旎遐想，但能在愉之后也肯耐住善始善终，应该称得上是个不可多得的良人了吧。

“我说的不算数，要看你自己怎么想。”霍星帮她好，拿来外衫为她披上，“小殿下，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她洗好了就坐着，像公主一样骄矜地抬起一条细白的，看着英俊的男人单膝跪地为自己仔细拭，心情就好得不得了，“霍星～”

“可是……”她瘪瘪嘴，心有不甘，“一旦有男人要上赶着来我面前，我就控制不住想骗他、耍他，最好扒下一层，我才快活，不然浑都不舒服。”

“喔……这么简单？”梁鸢很失落。

“那不然呢？”霍星在百般磨砺后，心要比起初大上不少，与其说是豁达，不如说是无奈，“谁你这么讨人喜呢？若每个对你心存遐想的人我都要去去治，哪便其他什么事也不成了。所以，就随他们去吧，只要我知你心里向着我就行了。”

“你说他能图谋什么？”霍星她的后颈，帮她把发拨到一侧去，“你别听什么他命里克妻，便不近女。偏是有那么一些找罪受的女越是这样，越仰慕他，可怜见儿他，这些年里他边的红颜知己从不缺席。说难听些，就是丛中的老手。不过只要你不去回应，谅他也没有胆，只敷衍着他就是，尽量不要闹得太难看。”

好到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值得的。

那时她还很小，坐在殿门看着林人时常被人喜气洋洋的拥回殿中，一桶接一桶的换，用上好的和香料为她沐濯，再赤条条的被裹在被里，被一群人抬走。不一个时辰，就又被赤条条的送回来，像块破布似的被扔下。人再次喜地为她洗涮，像不是在为一个人沐濯，而是在侍奉一被宰却乐在其中的猪。

梁鸢算是妥协了，，仰起脸去亲他一：“好，我会听话。”

“你呀。”霍星了她的鼻尖，“等一等，好么？现在在外，多少都不方面。你且与他周旋，等回瀛城了，随便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