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滴滴地望着他，嗔怪地开：“怎么能让世爷伺候妾……”

第21章无门

她柔顺地靠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想动，闻言便轻轻横了他一：“您惯会欺负我。”

她羞羞怯怯了片刻，糯糯的声音才低低响起：“阿元谢过阿谦哥哥……”

在庄上本没有府里规矩森严，探听消息不是难事，程柔嘉却依旧如瞎聋般地只能从冯大嫂那里知庄上的情况，原因无他——某个大言不惭正在“休养”的人，每夜与她□□倾覆数次才肯撒手，待她翌日被折腾得睡到日上三竿醒过来，理完事情的某人又回来了，用完午饭，就又拉着她要去泡旁边的汤池，还名其曰是给她温养……

见他看过来，有些慌地避开。

如此的后果也是颇为明显，待到他完全尽了兴，窗外已经是月上枝。

听闻甚至有王家的事追到了庄门想要递拜帖来求见他，却一律被庄拦在了外面，一本正经地扯谎，只他家将军旧伤复发，需要在庄上安心疗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半晌后，他轻抚着如温香玉般的人儿，一下一下地轻轻挲着玉背，目中带着几分怜。

，亦或是因为她今日心中有事刻意迎合，程柔嘉乖乖听从了薛靖谦的话，将所有的情绪尽情释放了来。

“阿元知。”她忙，“妾只是通房，哪里还有什么娘家？”

薛靖谦想起方才的一幕幕，望向她的神更加柔和：“今日是在府外，不讲这些规矩。”

薛靖谦一默，有些歉意地搂了她：“阿元，你份特殊，余杭又路远，恐怕是不便让你回家。”

如此乖顺懂事的话，听得他心中一酸，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她：“不过是前日收到家书，我娘说，幼弟想要寻一位西席，明年想下场考一考县试……那么小的人儿，一眨就有大抱负了，可惜阿元都不能得见，实在是遗憾。”

这些事都是冯大嫂当闲话传给阿舟，阿舟又来告诉她的。

在庄上的这几日，她被困在屋里几乎没机会门。

他睛微亮，毫不犹豫地：“虽不便让你回家，但你弟弟找西席的事，给我便是。我记着，这两年辞官回江浙附近的大家，有好几位……”

程柔嘉眸光转动：“世爷少来捉妾，都快过年了，您怎么肯在外面长留？”

人立刻惊喜地睁大了睛，亲了一他的下颌：“多谢世爷！”

“怎么了？”他温声问，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张：难是方才他没留意伤着她了？

薛靖谦哈哈大笑，将人拥怀中躺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你这脑倒还清楚，不过，在庄上待个三两日，应是无碍。”话毕，中全是揶揄。

月西厢，玉面男女相拥着温存片刻，俱是沉沉睡去。

薛靖谦有些惊讶。

“无事。”她定了定神，挤一个笑容：“只是方才说起过年的事，妾忽然想起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不在家中过年呢……”

接下来的几日，薛靖谦果然在庄上留了下来，没有急着回府。

到了回府的那一日，薛靖

他低去看，疑心是睡着了，却见她正眨着睛，睫被泪珠打。

见她连抬手的气力都缺缺，一脸委屈地望着他，薛靖谦抬手轻轻拭去她角的泪意，一面有些无措地歉：“今日是我孟浪了……”一面慢慢地着她被石沿伤的手腕和肘关节。

薛靖谦在最后一回时总算找回了些理智，将双臂和双手被池沿磨得有些红的玉人儿抱上了岸，了侧间的床帏中。

原来是想家了。

……

的声音落在薛靖谦耳中，令他心情十分平静温和，怀中的人儿却半晌不再说话。

他挑眉，欺俯视着她的眸：“叫我什么？”

他略略地查过程家，知程家几代都没有仕的，没想到阿元的胞弟倒是个能读书的。

掩不住慵懒的声音竟听了几分嘶哑。

想到什么，又忽然笑了：“原还没想好怎么躲王家和邵家的人，如今看来，这庄上最是适合修养，倒不如抱病在庄中休养十天半个月，如何？”前面的话说的正经，后面说着说着却开始在她耳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