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算再怎么痴傻，那也是一个帝国皇权的象征，大臣们总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而帝国不能没有的，就是这个象征。

杨昪从袖摸一个荷包，正要上前，却见摊位前来了另外两个人。

两人小声说话，走在前面的杨昪却突然停住脚步，他转目望了一下，被一个小摊上的灯笼引了注意。

摊贩愣住。那荷包还是有些分量的，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顿时瞪大，这里面少说也有好几两银！

外，刘太妃哄着小皇帝在池边玩的时候，只不过分神去喝的功夫，他就掉下去了。而中众人心知肚明，面上皇帝还是皇帝，实际上，早就当不得了。也正是因此，下的人难免有些懈怠，等他们反应过来，叫来会的侍卫把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但绝不是现在。

“不多不多，二十个铜板。”

陶氏戳戳丈夫的胳膊，小声问：“王爷是不是不想带咱们来逛啊？”

况且，杨昪的态度还没有摸清，她才刚刚安抚过曹应灿……

但若说让她立别人，她又能立谁？！

这动静闹得太大，那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估计已经听说了。

秦王却看着没什么兴致的模样，只背着手走在他们两个前，目不斜视，看都没看路两旁那些奇形怪状的灯。

“这些都给你。”杨昪把荷包往摊贩面前一扔，下微微绷着，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要这个。”

“啊，是吗……”赵复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陶氏啐他：“那是你前两天一直说，一直说，王爷给你面，不好拒绝！”

她转踏房门：“传旨下去，让大臣们都吧。”

颜慧应诺。

郑嘉禾望了仍趴在小皇帝榻边嚎哭的刘太妃，抬手轻了额角。

郑嘉禾到偏殿坐下休息，她一手着太，有些疼。

虽然世人都知，一个痴傻的小皇帝，又没有什么基背景，迟早会被废掉。

杨昪眉轻皱，他也觉得这样抢别人先要的东西不好，于是他又

偶尔赵复先看到什么有趣的，还想与秦王说两句，却在碰到秦王冷淡的面之后，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摊贩眉开笑，把那灯笼取下来，伸两手指。

……

看样是一对母女，年轻的那个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兴奋地走到那只白猫灯笼面前，伸手指着对摊贩说：“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待在里大约也无聊的，把这个带回去给她玩吧。

上元佳节，长安街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到都有摊贩叫卖着，街上还有官府安排的杂耍戏班来回巡游，非常闹。

赵复先也很疑惑：“可是是王爷主动提和我们一起的。”

那灯笼被成了一只白猫的形状，尾翘起，趾气扬的，瞬间就让杨昪想起了之前有一年上元节，他与郑嘉禾来逛灯，她脸上着的那个黑猫面。

朝臣还没有好全面支持她登基的准备，百姓中的舆论也没有足够倾向她，朝为官的女更是不够多……时机本就没有成熟。

她不能现在就贸然违抗世俗。

赵复先夫妇跟在秦王边，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情绪都很涨。他们从前没有来过长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

杨昪回忆起他离之前，郑嘉禾说她不来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