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许没话说了，她觉得这一幕多少都有些稽，是她没想到。

天台上的风似乎更大一些，两人的发被动。

你分神了。桑清许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微偏。

我们去哪儿检查度啊？

好。

桑清许抬脚，往前追了刚刚的差距：刚刚为什么走神呢？

隔了一周又来这里，路芽也没多少特别的觉。

duck对于桑清许而言，是有恩的。

需要。路芽。

才刚过九，这边的店铺大多数都还在营业，看晚霞的天台也还在营业。

桑清许也凝神：嗯。

路芽垂下睑，又一次认真地跟桑清许的自拍对视，桑清许看着她，目光从额一路往下，经过她的鼻梁、鼻尖，直到嘴。

还没到十秒。

桑老师。

但是？

但是

没再看。

没有人会沉迷于噩梦，不是吗？

她的局促在直线上升，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机，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摆。

好。路芽自然是同意了这个建议，她的态度也越发认真起来，尤其是在觉得桑清许明明都这么累了还要来帮助自己之后，她更是不敢怠慢。

灯光明亮，但不如白天那样可以看得清楚路芽的浅金的瞳，不过这不影响什么。

那是一靠近灯光的地方，没多少人。

桑清许觉得路芽的回答似乎更定了，但一想到路芽今晚说的话就能把这一切解释得通了。

四周的行人有些稀疏，唱歌的艺人唱得非常投，但听众也没多少个，但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桑清许收起思绪，解开安全带：走吧。

这么想了一路，因为晚上的路不堵，过了二十来分钟轿车就停了下来。

桑清许的睛很漂亮，路芽看见了她右尾的那一刻浅痣。

桑清许语气柔和：还是会到很张吗？

这也是为什么桑清许在确认了路芽就是duck之后想要帮助路芽的原因。

那不然？路芽困惑了。

路芽拿手机，当着桑清许的面翻开了桑清许的自拍。

桑清许闻言嗯了一声：那先练习一下？

的大半年里，她一直都跟duck保持着联系。

等走到了桑清许指的地方，看见桑清许的真切的面容，路芽又不受控制地心了。

桑老师，到了。

现在的行人不少，不过去天台的人就没之前那么多了。

路芽放轻了自己的呼，她看向桑清许的睛，可真人和照片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区别？

没什么，桑老师。路芽摇了摇，往后退了一小截。

就这样安静了三分钟左右，路芽才收起手机，地呼一气：好了，桑老师，我想我可以了。

可以。

桑清许看了一圈，指着一个明亮的位置：那里。

尽她没有告诉duck关于自己三次元的事情，可是就光是连麦听听duck的声音，或者跟对方聊聊天，她也觉得很不错。

路芽扬了扬手机：我在看你。

桑清许忍俊不禁：练习就是这样练习的吗？

两秒后，桑清许捋了下自己的发，别开视线。

觉得自己可以是一码事，但等到被检查了，又是另一码事。

是。

路芽颤了颤睫：那现在就开始吗？

在她对面的桑清许：？

桑清许掀了掀，有些懒洋洋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准备先看看我？

路芽又眨了下，有些抱歉的语气：桑老师，我可能还需要一时间。

桑清许望了望周围，对着路芽一个笑容：需要准备时间吗？

这个天台面积很广，到了晚上就是一个新的市场，有人在唱歌，也有人在卖货，不过比起楼下的街，就没那么闹了。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