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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就被一双环上自己腰的手给拉回了现实。
关澈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还在他背上一蹭一蹭的,他能感受到关澈的鼻尖隔着睡衣磨着他肩胛骨之间的脊柱线。
安静的夜里,他听见关澈似乎陶醉地吸了一口。
他拥抱的姿势非常投入,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霍修池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也能感觉到他放了接近一半的重量到自己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吻过一遍了似的,软得很。
书柜的顶光打下来,周遭都是昏暗的,只有他们这里比较亮,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感觉。
要命
关关。霍修池注意着自己的气息,轻轻叫了一声。
嗯?关澈的手还在不安分地撩闲,声音糯得不像话,感觉被浴室的热气给蒸化了似的,怎么了霍老师?
霍修池捏着书脊的指节用力,指腹泛白。
他把这本书合上,放回书架,然后啪地一声把顶光给关了,转过身来,和他胯骨相抵。背靠着深色书架,一只手轻轻捏着关澈的后颈肉,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背上:存心不让我看书了?
关澈点点头,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抱里面,将他抱得很紧。
因为贴紧了布料,所以他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嗯,不让霍老师看了。
夜晚,注定要蚕食人的理智。
作者有话要说:待我沐浴焚香,然后来写个小玩具车~
大概半夜补得上[狗头]
老母亲:关关可太娇了!
第64章同枕
霍修池低头就能看见他红得宛如要滴血的耳朵,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刚洗完的头发。
他故意引诱道:那关关要让我看什么?
关澈的耳朵更红了,霍修池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加快,和身体的变化。
他忸怩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脸颊绯红,有些磕磕绊绊地说:看我。
关澈的睫毛很长,借着屋内仅剩的两盏台灯的光亮,霍修池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霍老师可以看我的眼睛、眉毛,看鼻子嘴唇,还有他似乎羞耻得有点说不下去,于是又低下头埋进他肩膀,总之都比书好看。
奖励你认真回答问题。霍修池闷声笑了,揉了两下他后颈的软肉,抬头。
于是关澈巴巴地抬头,霍修池将捏着他后颈的手移到下巴上,单用三根手指捏着,将他的脸又抬高了些,低头印上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关澈顺从地闭着眼睛,在与他嘴唇相贴的时候,就松开了牙关,用舌尖轻轻触碰霍修池的嘴唇,像是在暗戳戳地给他发信号,示意他可以也伸出舌头回应自己了,还用小尖牙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凶得像只急切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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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修池贴在他背上的手,每抚摸过一个脊柱节,关澈都用轻微的颤栗和愈发浓重的呼吸响应,他不再抱着霍修池的腰了,而是上移,捧住他的脸,专心致志地与他交吻。
而他的全身重量又给了霍修池,霍修池不得不换了个姿势,双手交握,形成一个非常牢固的圈,将他锁住。
年久的旧书架承受着倚靠,跟着动作轻微摆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霍修池循着声音找到欲|望的缝隙,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呼吸起伏,盯着关澈。
但关澈从善如流地继续亲吻他的脖子,再到凸出的喉结。
霍修池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抱紧他,不让他动作。他声音已然沙哑:关关,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