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回答？”

过去太太多的伤、不同的人生观念、一次次令人失望的举动……为什么总在无可挽回后才想起歉？

“真可惜。难得你对我那么好，我却一都想不起来。”

杨沉大分时间都在书房打电话，厉声和人说着什么。烟一接着一，眉皱起，烦躁的模样十分吓人。

“那边展怎么样？”我装作无意的问，“要是拿到手，你们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是那群蠢货找骂。”

他一个充满恨意的冷笑：“我爸娶的小三胆小如鼠，听人说这个项目不一定能成，一个劲撺掇其他人生事，人没死，她倒急着分家产。”

“有困。”我仰喝完，“回去休息。”

杨沉了眉心：“你知的，我爸那个项目太惹了，很多地方都要周旋，他叫我尽快回去帮忙。偏偏这时候被人扯后，我心里烦。”

即使他那所纯金打造的殿堂里有了我的位置，我亦不敢再落座。

次日杨沉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理公务。

“我先和你解释了月亮的运行轨迹，你说听不懂。然后我又通俗易懂的讲了一遍，一回，你早睡着了。当时特别想把你揪起来揍一顿，你说我和一个醉鬼解释个什么劲？”

是命。

我想了想，解释：“坦诚来讲，之后我对你的事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谁也不欠谁。以前不全是你的错，你我格如此，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我有些惊讶的挑眉。

我想起杨沉刚回国时我们见面，尽情，拥吻彼此。结束后他言又止，说和我炮友太久，要改变份。

杨沉的结上下动，他默了片刻，艰涩的说：“当年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坏。”

我心里憋着一气，装作无所谓的说分开也好。

杨沉暴躁、自我、手段，我、自卑、想得太多，不到一如既往的包容，等不到他变温柔的那天。

毕业后醉醺醺的夜晚，我要他去追逐遥远的月亮，酒醒后独自嚎啕大哭。

“不用说这话。真的，都过去了。”

他没有劝说杨叔叔放弃的意向，怎么和宋澄预测的态度完全不同？

他俊的脸上浮现一丝自嘲神，下颌线条净畅，显几分成熟男人的稳重：“看到你和同学一起校门，有人搭你肩膀。我特别生气，想冲下车打开他的胳膊，又觉得兴，因为你看起来很受迎。”

不是的。

“不是说能应付得来吗？”过去送果时我说，“怎么了？是公司的事？”

我这段时间还算清闲，加上他想我留下，于是看完文件后呆在厨房里煲汤下厨，权当放松心情。

“总还行。但牵扯到的东西太多，有些关卡实在难啃，要费功夫。”

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的惊愕，没有看到他底迟疑的挽留？

“除了抓在手心，我不知怎么人。”他声音里的哽咽在寂静的夜格外鲜明，我们都装作没有听见这份不合时宜的脆弱，“许俊彦，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

“……有一年你生日，我提前几天找了理由回国，每天跑到你们学校溜达。也不知在期待什么，希望凑巧遇到你，又不希望你知我是特意回来。”

“你跟她生什么气，划不来。”

他顿了顿，似乎叹息了一声：“说这些没意思，反正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