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妈今天不是摸了粑粑，而是见了她爸啊。

“他......”

“这是他为歌剧《小神》写的曲，那个片段刚好是一个陷初恋的少女在夜因过度思念人而偷偷在自己赤.的上刻上他的名字......”

姜栀咬了咬，不禁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养大她的人是舅舅舅妈，她明明有妈妈，妈妈却很少她，多年来对她的亲生父亲绝不提，任何一个心智健全的孩都不可能将这样的遭遇视作正常。

沉默片刻，她忽然轻笑声：

姜彤抬抬眉：

她直接过了“洗手”这个话题：

嘴上虽这么说，姜彤心海中的起伏波浪却还未平息，要不然刚才见面后就不会落荒而逃。因为碰面的地方离家近，她直接弃车走了回来，当发现那个男人似乎偷偷跟了她几步之后，姜彤更是踩着跟鞋一路狂奔，这才在家门的绿化带旁踩空跌了一跤，双手沾了些灰土。

“他好的。”

姜彤勾，目光飘飘然落在姜栀刚巧亮起的手机锁屏画面上，某男的全海报清晰可辨：“一边听男朋友写的情歌，一边泡澡，不错！”

“我之前以为，你是意外怀，你可能......可能真的不知这个孩的爸爸是谁......”

“是真的，恨也是真的。后来我发现我怀了，心里虽然恨，但我知，这是我第一次怀，也是最后一次，此生唯一一个孩，当然要生下来。”

“什......什么情歌，这是古典乐，是艺术！”

“什么？！”

姜彤背对着她低收拾自己凌的梳妆台，红长发如蛇般诉说着这个女人的艳与放浪不羁。

这一瞬间，姜栀完全忘了自己曾经也无数次向姜彤询问关于父亲的事，而姜彤这二十多年来，连“我爸是谁”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回答过她。

“我今天，碰到你爸了。”

“我？”姜栀右手捧起一团泡沫，“我快乐泡澡。”

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自己对女儿的亏欠已经无法弥补，随着年龄增长，她逐渐认识到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后，至少不能继续亏欠女儿更多了。

姜彤不语，神逐渐变凉。

“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不提也罢？”

“妈，你再跟我说说，你们在哪碰面，说了什么，我爸他......现在怎么样？”

“可是今天，你说你见到我爸了，你知他是谁对不对？因为某原因，你以前不告诉我，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作为女，我应该有最起码的知情权吧？”

过，双手搭在洗手台上，前些天刚补过的红长发披散在肩，依旧是那副潇洒不羁、意态风的模样。

姜彤却完全没有等女儿收拾完毕后认真诉说的心思，她的语气很随意：

如同被雷击中般，姜栀双目圆睁，整个人好像被浴缸中，淹没了，好半天无法呼。

姜栀长睫轻颤，又听母亲继续诉说：

“在我还不知自己怀的时候，我住在他的公寓里，他的家人不喜我，某天晚上趁他不在家，他妈妈带人来直接把我扫地门了。那天下着雨，夜已经了，你舅舅来接我的时候，我看到，他就在公寓楼下站着，全程无动于衷。”

姜栀火速冲洗完毕，如闪电般回房换好睡衣，发也不，用浴巾一包就重新来到老妈房间，正襟危坐：

“歌单是随机播放的，前一首是战争奏鸣曲，再前一首是诙谐曲，我就是单纯觉得好听。”

姜栀咽下一唾沫，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浴缸中，温已经不能温她因张而发冷的，“等一下，我上来。”

姜栀的脸颊霎时涨得通红：

姜栀等了半天，只等来这四个字。

姜彤年轻时风评不好，情场中的她放浪形骸，作为小辈的姜栀也有所耳闻。可这话从自己嘴里说来，姜栀很犹豫，但不得不说，

“我的确......一直知你父亲是谁。”姜彤缓缓，“虽然怀上你是意料之外，但你的父亲，也是唯一一个我愿意生下他的孩的男人。”

最后，姜彤换上轻松吻：

多少年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上一次母亲提起父亲是什么时候。

“那你呢？”

“就碰巧打了个照面，没说几句话。”

姜彤此刻对刚才自己在女儿面前的一时激动到无比懊恼。

“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姜栀不知老妈怎么说着说着忽然疾言厉起来：

“那你说，这些是不是都是他的歌？”姜彤顿了顿，话锋一转，恨铁不成钢，“你都是他女朋友了，还这么没底气，边泡澡边听他的歌怎么了？下次你泡澡的时候，叫他搬个钢琴在你旁边弹，弹到你满意为止。”

姜栀思忖片刻，一下，一秒后，又用力再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