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些什么。

——

人都退下后，温宓看着上首闭目养神的太后，试探的开：

太后视线落在温宓的脸上，不慌不忙：

她平时用的香，都是味很淡的，从未用过这般郁的，她不适的用帕抵着鼻尖。

看来，太后是铁了心要折腾她了。

“娘娘怎么成这个样了？是不是太后娘娘罚您了？”

期间，那小女来给温宓送了午膳，只两简单的素菜和一汤。

太后娘娘吩咐她要看着温妃娘娘的。

幼白在外等了几乎一日，才见温宓来。

温宓原以为，太后说的让她多去慈宁陪她的话只是当着皇上的面随一说，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温宓行礼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

小女说完，就缩了缩脖，独自一人站在门。

“许是娘娘不习惯檀香的味，闻久了就习惯了。这檀香，可是太后娘娘礼佛时最喜的一味香料了呢。”

太后其名曰抄经修养，故而也不许幼白跟着来，只派了个小女引路。

“不必麻烦你跑来跑去的，哀家里有小佛堂，你便在小佛堂里抄罢。每日来哀家这儿抄个两三个时辰，这些经书很快就能抄完了。”

一旁的女见状，忙：

“温妃，你留下。”

小女一顿，指了旁边的矮桌，上面有一摞上好的宣纸，就连湖笔也有好几支。

小女注意到她的视线，讪讪笑了：

“本要在哪儿抄经？”

小佛堂里，檀香味儿郁的。

可她偏偏不能拒绝。

“可巧，哀家听皇上说，温妃的字温婉秀丽，不知温妃可原为先帝抄经祈福？”

温宓不听她多言，打断她的话：

“是。”

温宓余光瞥了后小女一，不与她计较，也无意争辩，默默地照她说的跪在了蒲团上。

温宓了手中的帕：

只是，矮桌旁放的却是一个蒲团。

不过……

她指着经书：

温宓一去，就难受的轻咳。

原是在这儿等着她。

太后说的轻松，似乎一也不知她中三寸的经书到底能让人抄多久。

“不知太后娘娘何时要，臣妾回去后尽快抄写完给您送来。”

哪知今儿个请安过后，温宓正准备随着众人告退，就被太后开留下了：

温宓僵的扯了扯角，拒绝不得，便只得应下。

对于温宓来说，简陋的可以。

“不知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太后吃过的盐比温宓吃过的饭都多，她的小心思在太后这儿是用不了的。

闻着那郁的檀香，温宓只觉得自己的脑都是昏昏沉沉的。

太后挥了挥手，就有人捧着一摞经书过来。

“先帝才走，哀家近来一直在为先帝抄经祈福，无奈哀家年纪大了，神越发不济，经书上的字又小，瞧得不是很清楚。”

她看见温宓狼狈的样，心下大惊，忙上前扶着，急得都快哭来了：

暮降临，温宓终于踉跄着走了慈宁的大门。

太后一番话落，温宓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了。

这一抄，就是三个时辰。

“太后娘娘说，礼佛之人心要诚，所以，娘娘您若是抄经的话，也是要跪着抄的。”

温宓的心再度往下沉了沉。

莫说太后打着先帝的旗号，就算是太后什么借都没有，她一声吩咐，温宓也只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