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想指责她冷漠的心思一瞬间就不见了，杨文清倚着沙发背，缓慢的摇了摇，咬着下声音颤抖：“不用了，我都信。”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张梓铭就是个烂人。

杨文清抬对上她温和的目光：“你可以哭来的，你受了很多委屈了。”

很多女友，他也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民警察，他只是一个偷耍，只想凭借一制服去骗小姑娘的普通辅警而已，他说的那些自我包装的话都是骗人的，这些我都可以找到证据给你，如果你想要看的话。”

还有在约会时候，他经常响了又从来不接的电话。

“……我来说吧。”杨文清声音依旧很轻，却多了几分笃定的意味，她继续：“我帮你和那个女孩说吧，我认识张梓铭的时间久，更了解他骗人的办法。”

她接纳了自己所有的弱和卑微，这让她觉得非常安全。

邓离离不说话，也不走神，就是静静地陪着她哭。

偶尔给她递一张纸巾，偶尔在她不上来气的时候拍一拍她的后背。

叶景旭的回复很快发回来：【不麻烦，咱也不是为民除害呢么。】

她着一张脏兮兮的脸对邓离离说：“邓老师，我哭完了。”

而另一，叶景旭和张梓铭早在杨文清咨询开始不久就走了。

邓离离走过来，将纸巾盒推到她面前，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吧。”

是啊，那些都是假的，她早该知。

杨文清顿了顿，更大声的哭起来。

好像那些锁在心里的委屈突然都被放了来，他们咆哮着变成泪，洪一般涌眶。

他是骗，他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假的，包括说喜她的那些。

“什么？”

他时不时会圆不上的谎言。

咨询结束，杨文清如约找到蒋璐聊关于张梓铭的事情。

手机上有一条叶景旭的信息：【咋样，那姑娘信了没有？我这还有他和别的女孩见面的照片，要不要一起发给你。】

室内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空调隐隐的风声。

“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面对烦恼的时候都会疼的，就像现在，我还面临着一个大的烦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杨文清终于哭累了，她哭声渐小，然后逐渐平静下来。

这一次，邓离离没有参与。

哭泣是最行之有效的解压方式，尤其是对像杨文清这压抑了太久的人。

【不用了，她相信，这次麻烦你了。】

这回，她哭得更加认真，再也不克制自己，哭嚎伴随着泣，声嘶力竭，假睫也挂在脸上。

另一方面，她也在试探杨文清，看看她是否已经从心理彻底与这段充满欺骗的情告别。

杨文清轻叹：“我以为你这么漂亮这么厉害的人是不会有烦恼的，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会被人骗。”

她该的都已经完了，理情纠纷的时候有她这个外人在场，杨文清倒还好，恐怕对于蒋璐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像是在完成了一个她留的作业。

“我不想把他想的那么坏的。”她声音很轻，轻的像是快要消失。

“哭吧，这里隔音很好，没人能听见。”

“谢谢你。”邓离离握了握她的手。

邓离离被她逗笑，伸手摘下她脸上的假睫：“现在觉怎么样？”

那被理解被保护，甚至被鼓励的觉让她一下就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声。

他那个永远不离手，看一就张兮兮的手机。

邓离离指一指门：“小前台还不知她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才刚画好的妆容也被泪得一塌糊涂，杨文清泣着，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察觉。

泪带着内所有不堪的情绪汹涌而，这也是哭泣的力量。

“老师，你也经常哭么？”

邓离离开玩笑：“我呢，阶段哭一哭吧，哭泣也是一排毒手段。”

这句话一方面在侧面告诉杨文清，她的事情自己一直于保密状态中，谁都不知。

这毫不克制的发让她看起来轻松许多，发是一分，而另一分是邓老师所表现来的包容。

“嗯，哭来就好了。”

杨文清了鼻：“好多了，之前一直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压了块石，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