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全程，赵又锦都不敢再坐那张椅，话也少得可怜。

这台电脑，这姿势四舍五，形同拥抱。

夜，黯淡无光的某个客厅，灰尘遍布的书架端，一只小小的毫不起的银针，像只忽然睁开的睛，暗中观察着这个窄□□仄的天地。

陈亦行还算好心，不再提刚才的事。

她一连串质疑袭来，只换来陈亦行冷冷一瞥。

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西红柿，樱桃，或是别的什么。

“开系统。”

“系统安好了。”

“你也知？你安的是监控，不是探照灯。”某人淡淡陈述事实，“他又没开灯，你看得见个。”

他才喝了一，续什么杯？

“还是你的系统有问题？”

直到下，赵又锦才明白，看来一切都是错觉。

想站起来，但他这么环住她，人还在她。

溪城。

夜里七，大门传来动静。

赵又锦：“怎么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站起来就直接脸对脸了……

“击左上角，寻找适装置。”

陈亦行慢慢侧，看着她慌忙奔厨房的样。

在监控安好的第三个夜晚，赵又锦下班回家，照例打开电脑，以倍速拉动度条，观察房磊一天的动作。

原以为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中午没有回家。

果不其然，二十分钟后――

八二十，邋里邋遢门。

赵又锦一惊，回，脸上还是红的。

行吧，原以为是个温馨之夜，她和隔邻居友好地坐在一起，行新闻行业与科技行业的互动。

“嗯。”

十二楼的窗外，夜了，风住了。

陈亦行亲自走到厨房门，看着赵又锦在里面团团转的样，嘴角一。

“续杯续的这么慢，是会被投诉的。”

赵又锦僵地凝固在椅上，好半天才找到脱之术。

“先设置密码。”

这样的观察已经持续了三天。

“……”

……

“你当我这是什么，赵又锦？”

“好。”

说来好笑，别人每天下班，回家追剧看直播，而赵又锦看录播。

“来，教你怎么使用。”

她像条泥鳅，弯腰从他胳膊肘下钻去，张地拿起桌上的杯：“那个，没了，我去给你续杯……”

“……喔。”

直到系统远程连接上了某个装置。

续杯？

她听话得像个模范生，就班，乖巧地遵从他的一切指令。

赵又锦心惊胆战抬起来，正对上他低凝视的目光。

“喔。”

――

无关要的事情她通通忽略，只看有没有猫。

播什么？播一个变态的日常。

心下了然，她这一厨房，怕是不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不会再来。

再回到温明亮的公寓台上。

“监控……？”她抬起来，这才察觉到某人的不满。

早晨八，房磊起床。

她作鼠标，“是不是摄像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