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听起来更像永别，也没有半句指责的话。

离开小酒馆时，于晚照疲力尽。

几分钟后。

“说吧，怎么回事？”他掏掏耳朵，好了当垃圾桶准备。

陈亦行不愿承认，却又心知肚明，在话的那一刻，他已然后悔。

“老陈啊老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于晚照痛心疾首，扶额的样像极了古时候的老太君，“人家妹好心好意陪你参加晚宴――”

这大龄婴还装冷酷，坐在对面一个劲喝酒！

得，没人陪他演独角戏。

在商言商。

“……”

于晚照目瞪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

任谁经历了这么一晚上，都会被折腾得够呛。

于晚照焦烂额，不得不一边追赶，一边接代驾的电话。

“到底怎么了？拉着副死人脸跑这儿来，影响我。知的以为你来吃宵夜，不知的以为您替我奔丧呢……”

得过且过。

天知他不是来吃宵夜的吗？怎么宵夜没吃上两，光尽心尽责地教育“孩”去了？

但在他们里，他也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他从不倾诉，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倾诉。

于晚照是个例外。

他慢慢地想着，这样也好。

行风这帮人，与他一路从读书时代走来，多年打拼，攒下了情厚谊。

“人家妹好心好意陪你参加晚宴，你就是这么对待人家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说到这里，怪气先嘲讽一波：“此句题外话，你他妈跟我说你自个儿参加晚宴，这怎么还冒个妹来？陈亦行，你不老实！”

陈亦行没什么朋友。

……

就好比今夜，那双睛里的伤心显而易见，但那时候她也只是礼貌地与他别。

只是因为了解更多，所以明白超人并不是超人。

但今夜不同。

“陈亦行，你是没脑与不兴吗？”

换以往，陈亦行大概会起就走，连让人闭嘴的**都没有。

陈亦行静静地坐着，听对面的于晚照吐槽不断。

超人是没有苦恼的。

“我可能错了事，说错了话。”

“哇，这话你都说得，妹没往你脸上招呼两耳光？”

“……”

陈亦行垂眸盯着那只空杯，半晌才：“老于……”

骂他这事，给于晚照也好。

喝酒就算了，喝到后来离场时，脚下生风，别人都是烂醉如泥，他他妈的越喝越来劲，跑得贼快！

“遇见熟人打个招呼怎么了？你这还不兴上了。”

――

然后言归正传――

看前这样，他猜到陈亦行有烦心事，还不是平时一个人就能消化的那。

永远明亮，永远清澈，却藏不住的显而易见的伤心。

于晚照讪讪地放下手机。

也许是格使然，她一向懂礼貌，即便是腹诽，情绪也最多表在睛里，从不曾恶语相向。

“……”

这么多年过来，边男男女女趋之若鹜，目的很多，真心或假意他都无意结。

他对陈亦行的了解比旁人多几分，虽然当年也是无意中才知的，但他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懂得保守秘密，从不对人多言。

后来也无暇去听于晚照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喝着酒，在灼的酒里不断回想起那双睛。

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