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依然笑着，摇说抱歉，不可以。

“哦，那是远的……”冯园园朝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问，“不过南锦园，那里不是私人会所吗？我记得不是vip不去呀。你去那是有采访对象吗？”

赵又锦扭离开，一路小跑至路对面。

收拾背包。

她低看看自己。

也对，臃的羽绒服，在地铁上被人踩得脏兮兮的运动鞋，还有肩上鼓鼓的背包……

——

没有听见这席话的赵又锦，果然被困在了南锦园的大门外。

“我看里面还有位置啊。”赵又锦不死心，指指室内。

赵又锦迷茫地回：“怎么了？”

建筑外观已经很艺术品了，没想到内也丝毫没有实用。

“抱歉，女士，我们这里是会员制，如果您没有会员，是不能预约的。”

南锦园位于城南别墅区，以空中园著称。

之所以不要命地工作一整天，其实不过是为了——

赵又锦这才回过神来，看看手表。

“所以你才加的她？你怎么知她是记者？”

冯园园戳戳她，言又止。

“那怎么办？”

关电脑。

“不是，你这个状态好恐怖啊。”冯园园指指她的电脑，“你都这么埋写一整天了，都不带歇一歇的吗？”

零星几个从正门的客人，也是光鲜亮丽。

“前两天在电梯，我看见她背包旁边没严实的记者证了。”

“我先走了，园园，今晚有约，地方离这有远，怕堵车。”

五半了。

还好随携带了秘密武。

新闻大厦，有人像台全自动码字机，盯着屏幕双放光，埋苦。

赵又锦转了，只能在一个又一个小园里窜。

安全系统若是了问题，一旦被媒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她当机立断，回敲下最后一句，然后把今天整理来的几篇稿全发邮件给季书。

“那她是蓄意接近你？”

“还不清楚。”陈亦行的视线在她的像上停留一瞬，“不是因为什么，我说过她有古怪。”

她挤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空在换线时吞下半只面包，踏晚峰的地铁站时，已经像是一把蔫儿掉的芹菜了。

明明空间很大，座位却寥寥无几。

“能怎么办？”陈亦行关掉手机，“静观其变。”

再来时，她穿着长裙，带着纱，又了隐状态。

周遭几乎没人步行而来，一辆接一辆的豪车驶地下停车场。

赵又锦没有来过这地方，远远一看那座建筑，就有不祥的预。

果不其然，门的服务生西装革履、模样周正，开就是，“请问您有预约吗？”

话没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大厅。

他笑容满面，鞠躬时彬彬有礼，但不知怎的，赵又锦就是锐地察觉到了他不着痕迹的打量。

别墅区的外围是一片绿化良好的公园，她左右看看，趁人不备钻木丛，窸窸窣窣脱掉外，背包。

起走人。

最后找了个不起的地方，把背包藏起来。

赵又锦难免局促：“那个，可以现场预定吗？”

——

“南锦园。”

“诶，什么地方啊？”

啊，差忘了时间。

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列观察对象清单。

千里迢迢跑这么远，难要无功而返？

冯园园喃喃：“好厉害啊又锦，能去那采访的对象，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采访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