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又问：“那这么度的工作吃得消吗？”

“过几天，”一个红灯，江鹤缓缓停下车，看着红灯上显示的秒速，指尖在方向盘上一下又一下地轻着，“过几天，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日，我想那天能够有她陪着我。”

“不客气，”江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启动车，缓缓开车地下停车场，轻松地与一旁正在吃糖的晋远说话，“怎么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吃糖。”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张，”也许是他回答的语气太过认真了，惹得江鹤又笑了一下，“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可以不用把我当老板看。”

晋远怔了怔，想了想，应付式的回答：“应该可以吧。”

车里气氛沉默了下来，江鹤兴许是意识到他们之间不适合讨论这个，换了话题：“这个车坐着还舒服吗？”

晋远被他看得不自在，敛了敛睫，拘谨地把脸撇向一旁的窗外，独留下着两颗小巧山茶的左耳给江鹤看。

“也不是特别吃，”晋远诚实地回他，“我有低血糖，得随时补充着糖分，吃着吃着就吃习惯了。”

“那就好，”江鹤笑了，这次笑得真心实意，“希望她下次坐的时候，也能觉到舒服，不要像上次睡个觉都蜷缩着，睡不踏实。”

“嗯，”江鹤应了一声，指尖在车导航上输晋远的住宅地址后看到上面的位置，不知为什么笑了一声，“还近。”

“没什么。”江鹤摇摇，没有解释的打算，就在他准备启动车的时候，他抬看了晋远。

别说这辆suv还宽敞的，一坐去，晋远就明显觉到跟上次坐轿车的觉不一样了，很轻松，脚也可以随意伸开了，只是他现在没有任何伪装，完全不敢放松心态来验，全绷着警戒着旁的江鹤。

晋远看见他那笑得苦涩的笑容，内心一阵动，颤了颤嗓

“应该？”江鹤听见这个回答似乎有不太满意，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落寞，“她很抗拒和我见面，不我怎么邀请，甚至连来和我吃个饭的机会都不给我。”

江鹤目光在他带着耳钉的耳廓上转了一圈，笑了笑，指着他的肩膀提醒：“安全带。”

“谢……谢谢。”晋远没有办法拒绝，只得磕绊地谢接下，喂嘴里。

“哦。”被这么一提醒，晋远忙不迭地扯过一旁的安全带系上，回想今晚一系列的窘迫下来，耳背已经悄悄蔓延上了尴尬的红。

江鹤一上车就调导航来问晋远：“住宅地址？”

“还行，”晋远顿了顿，认真回答，“我自己喜这份工作的，自己喜的工作，谈不上什么吃不吃得消的问题。”

“不是，”晋远摇，“先天的。”

还没等他把手放在上，一旁的驾驶座上的人就给他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糖：“给。”

于度张的环境中，果然会使人下意识地变得笨拙，晋远为了不使接下来的路途变得更加尴尬，手自然而然地伸兜里，准备摸一颗糖来随时保持脑清醒。

晋远抿了一下里的果糖，让糖份在腔里发散，我倒是想不把你当老板看，把你当老婆看，你肯给吗？

很奇怪，晋远明明知他在说的人是自己，但在看见他脸上那笑得轻松喜悦的笑容时，心里还是会有一酸意涌起，嘴里的糖瞬间觉不甜了。

“吃吧，”最后还是江鹤率先开了，“她也很喜吃糖，刚刚看你也很想吃糖的样，习惯地剥了一颗，现在这样也没有办法收回去了。”

“什么？”晋远被他笑得发麻，着问了一声。

晋远沉默没有说话，江鹤也没有在意，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问：“你说，我过几天想约她来，还能约到吗？”

江鹤挑了挑眉，问：“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导致的低血糖吗？”

晋远看着面前这颗夹在糖纸中的糖仁，整个人更加拘促了，甚至都不知该不该接。

“但是我知，”江鹤轻的指尖骤然停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我约不到的。”

晋远：“很舒服。”

“紫竹公寓。”晋远僵了一瞬，报了住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