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看他们张家势力那么大，陛下说杀不也还是杀了，其实啊，在这个朝廷里，在什么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真的在事，人，最重要的还是问心无愧。”

云相叹了气，：“那看来是陛下的意思了，只是把这个功劳算在了你上。”

“李瀛也有政绩，那他应该也不怕有人说吧？”

这是开始说教了，云清辞听的还津津有味，顺着：“那他不肯和离，爹爹我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呀？”

这是什么东西，李瀛在搞什么鬼。

一条手指细、浑透明的蛇吐着红的信朝他靠了过去。

“他若将你捧得过，你可就下不来了。”

“……他的女人他打的，跟我什么关系我要去看她们。”

“这背后明显有推手，若是陛下有意如此，自然不会多。”

“您怎么这么古板啊，哥哥们又不是没有能力，四哥哥在城中卫每天给百姓抓找狗，有意思么？”

他一如既往地将琉璃灯放在石棺前，然后拉起了袖。

“您拿四哥哥跟败类比什么啊。”

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抬起手腕遮住睛，泪痕从角落，灰白长发：“对不起，阿辞，我没有保护好你。”

云清辞有些郁闷：“我以前也没那么坏。”

云相笑了起来：“先帝心宽广，此前也不是没人说过他的不是，可政绩在那儿搁着，久而久之，说的自然也就不说了。”

上方布满了疤痕，有一一的刀伤，还有很明显的大面积疤痕。那条素来抱着他的小臂，比以前细瘦了很多，就像是被削去的萝卜，明显少了好多块。

他静静躺在棺材里，问云清辞：“如果从一开始，我就持不纳妃，我们是不是，不会走到这地步？”

“他觉得有意思啊，而且很多民家姑娘都喜他，上赶着给他送吃的，虽然只是个小队长，可跟张家比，人缘好太多了。”

“爹当然是希望你能持的，他若真心为你，当会放手。”

李瀛没有听到他的话，但他显然也看到了那条与其他小蛇积完全不同的大蛇。

云清辞若有所思地了，表示听去了。

“如今城中也有些传言，都说陛下变了个人，把你都给吓着了……这可倒好，之前说你跋扈的那些人风全变了，成了有人造谣，故意坏你名声。”

也有李瀛没有说过的，比如云清辞死后，他过继了李恒为，再比如群臣有他纳妃的，被他拒绝了。

他的神情很平静，静到让云清辞骨悚然。

“这一倒是不怕，爹担心的是你，现在还有人拿你刚成亲时经常布粥的善事说，你这两年，可没有过这样的事了吧？”

“都怪先帝，的什么言论自由，议论我也就算了，连皇上都不放过。”

云清辞看着那条蛇，神变得十分森可怖。

但想到李瀛当时割伤自己的那个劲儿，又觉得有麻烦。

“没有，但以前过也是过啊。”

他走向了那条蛇，后者终于吃饱喝足，慢条斯理地钻了平台下，隐去了踪影。

云清辞又一次走近了棺材，盯着里面闭目养神的男人。

接下来有几日，他没有见过李瀛，只是有时半夜醒来，会在屋内嗅到熟悉的味。还

然后这一次，他看到李瀛在提灯经过细沙蛇堆的时候，停了下来。

“爹当然信你了。”云相：“我来跟你说这些，是想问你怎么看，陛下如今，有破釜沉舟的意思，名声都不要了，岂能放你和离？”

云清辞几乎是条件反地跑了过去，提醒他：“李瀛，有蛇！”

李瀛在那条蛇面前，蹲下来，然后拿刀，割下了一块。

云清辞想了一会儿，：“底下人这么议论，就不能抓起来打一顿？”

他浑僵，看到他熟练地投喂了那条透明蛇，然后取过纱布缠好手臂，沉默地爬了棺材内。

备了厚礼去看她们？”

有些是重生后的李瀛已经跟他说过的，诸如大哥的事、跟相府合谋演戏之事、还有杀掉所有妃之事。

这是云清辞第一次看到他的手臂。

云清辞觉得他很烦，他一都不想在梦里再梦到李瀛了，有一回他在李瀛过来的时候躲了起来，但没蹲多久，又没憋住去听李瀛在跟自己嘀咕什么。

云清辞翻了个白：“他什么人啊，我黏着他的时候他对我答不理，现在我不理他了，他倒是为我名声忙活起来了。”

云清辞低下了，闷了片刻，：“其实君后也好的，他现在那么听话，我趁机给哥哥们谋几个职……哎呀。”

有梦回之时，会发现自己回到了地。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从梦里回到了过去，因为他时常会听到李瀛躺在那个双人棺里，跟自己说话。

云相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这样的想法可不能有，德不位，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