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曦。”

郁曦手肘搭在车窗上，晚风徐徐，渐渐地，她焦躁了起来。

要挣扎的周婷婷被她边的人连拉带拽地推到后面去了。

三五成群的村民们聚集在晒场，柴禾烧起的火光摇摇曳曳，映在村民们槁木死灰的脸上，无端端地生几分诡异。

“行了，你们把周婷婷扶下去。丧尸的事，我们听国家的，丧尸是国家让杀的，丧尸生前……我们决定不了他们的生死，那是老天爷决定的。”

“周婷婷不是说过郁曦有内消息吗，问她，听她说，你们这样把丧尸捆起来留着到底对不对，行不行！”

贯穿上坊村的土路靠晒场，有村民就站在土路上，郁曦不得已停下车。车停好，村民们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手机没有信号。

有人喊了来。

的一群丧尸极限长跑，半路上，先前差儿推倒她的年轻男孩也加了长跑队伍。

村民们围了上来。

微微一顿，郁曦想到了木婉，她和木阿姨，一定会平安。

前后都不见了丧尸，郁曦缓缓地停下车，伸手拎过后座上的背包，拿和手机，一边喝，一边打开手机。

和宿柳镇附近的其他村庄不一样，地震后，全都是平房建筑的上坊村几乎没有坍塌的房屋。

郁曦突然就希望车主来找她要赔偿的，她从未如此清晰而刻的意识到，在正常的生活里，哪怕是平淡到索然无味的日常，也是值得激的。

朝后扔大火球，加速，甩开丧尸，郁曦整动作一气呵成，再冲回老宅，上车，启动，脚踩油门，越野车狂飙而去。

老村长的儿，赵胜，装模作样地了把泪，往车窗边一站，“郁曦妹，你也看到了，我们村里有人不愿意杀丧尸，他们把丧尸捆了，关

郁曦在车里坐着没动，垂下眸，嗓音微涩，“我不知。”

变成丧尸的年轻男孩断了手，郁曦疑惑地扫了它一，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

越野车继续上路。

这车撞的，她得负全责。

一路顺利地跟开了挂似的。

砰砰砰砰砰……越野车在丧尸群里撞开了路，也撞开了停在路边的车。

满脸泪的周婷婷踉跄地跑上前，扒着车窗，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救命稻草般，惶然又迫切地问。

04

郁曦也不意外，她翻着手机里的数十条未读信息，除了谢，叮嘱她保重，就只有周婷婷有些越界地问她是不是有内消息。

第4章

郁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猛然收，手指骨节泛着白，她微微侧首，抿不语。

完全把他忘了的郁曦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记牢了在末世里的举手之劳，有时候可能会要命的教训。

“你知的，郁，你知的，只要再等等，丧尸就肯定会有机会变回人类的。”

再怎么刻意忽视，失去信号，对外界一无所知的觉还是太糟糕了。

“郁，郁！丧尸病毒肯定会被攻克的对不对？国家肯定已经在研究丧尸病毒的疫苗了对不对？就像丧尸电影里演过的，科学家会研究疫苗，丧尸会被治愈，它们会重新变回人类，对不对？”

越野车途经上坊村，刹车停下。

似要崩溃的周婷婷浑瑟瑟发抖，疯狂的尖叫，“我保证会把我爸妈关好，真的，我保证，你们别杀他们，不然，你们就是在杀人！”

“是郁曦啊，她这是想开车离开吗？”

宿柳镇的路况没法通行，越野车下了路，郁曦打算走土路穿过附近的村，绕过宿柳镇后，再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