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合影时都是,父母站在伯里斯的身后,他则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每次吃饭餐桌上也都是伯里斯爱吃的,虽然他不挑食,但就没人问过他喜欢吃什么,他是家里的边缘人物,他也哭过闹过,然后每次都会换来父亲的马鞭和母亲厌恶的目光。他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伯里斯就像个关键词,每次一有人拿他和伯里斯比较,他就恨不得让那家伙马上闭嘴。伯里斯会教育他,会帮他善后,但是他总有一种被伯里斯控制着的错觉。
要不是后来自己成了家,他估计要和伯里斯一直保持着这种奇妙的关系。哈比卜的出现就像一个意外,闯入他灰暗人生的意外。和哈比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被哈比卜狠狠惊艳了一把,哈比卜跳舞时那种迸发而出的生命力就不是常人能比的,舞跳得好,人长得更好,他当时就心猿意马了。再加上他看安格斯好像不是很喜欢哈比卜的样子,所以他大胆得请求安格斯把哈比卜赏赐给他,安格斯倒是挺乐意的,但也提醒他和伯里斯,哈比卜和常人身体构造不同,脑子也有点不正常。这在他看来完全不是问题,反正哈比卜看着就让人舒心。
但是哈比卜死活不乐意,又哭又闹,安格斯把人给完就毫无留恋地走了,哈比卜想追上去,就被他紧紧拉住,伯里斯又让人拿了绳子,最后捆住了手脚,塞了嘴才带回去的。他想哄个几天也就好的,但是哈比卜就是哄不好,东西也是又摔又砸的,然后他脾气就上来了,按住哈比卜抽了顿哈比卜的屁股,哈比卜可算是消停了,又说饿了,然后趁他拿个饭的功夫就勾引了伯里斯。他对哈比卜笑脸相印了半天,哈比卜连手都不让他摸一下,伯里斯才进去不过三分钟,哈比卜连衣服都脱了,然后哈比卜的第一次就被他们两个按在床上爆操了一顿。
仔细想想这件事就很蹊跷,哈比卜除了这次,哪次不是很抵触和他们接触,肯定是伯里斯做了些什么。况且,哈比卜的贞操观念很重,他有一次伤得差点一命归西,哈比卜差点在他旁边自杀,这样的哈比卜怎么可能主动勾引伯里斯呢。他的哈比卜明明是个既美好又纯洁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不可待地来找哈比卜。
今年五月,他爷爷也如同上辈子一样走了,眼看又要回到那个充满着压抑的家庭,他就听到了旁人说戈尔达有个论学会,欢迎欧菲斯大陆各地的人过去学习,他当即就对着根本不熟的父亲提出要去戈尔达的论学会学习,拜托父亲搭个关系让他寄宿在戈尔达的夏尔马家族,他父亲也同意了,说每个月会给他寄钱,然后在爷爷葬礼后第二天迫不及待就送走了他,好像多看他一秒都觉得碍眼的样子,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这里没有他的家,他就去找哈比卜自己组建一个家。
一想到这里,巴泽尔就用爱怜的眼神盯着哈比卜,现在的哈比卜还是个小胖子,看起来有一种胖松鼠的感觉,特别是小口吃东西的样子,显得很憨态可掬。哈比卜吃着手里的炸脆球还有点意犹未尽,毕竟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吃过二十个炸脆球,一般哥哥姐姐都不会允许他吃这么多,说吃多了积食,但是他嘴馋,每次都想多来几个。刚到他们家的这个哥哥就不一样,会偷溜着带自己出来加餐,真是个好人。巴泽尔见哈比卜吃完了手里的炸脆球,就问哈比卜想不想再多来几个,哈比卜摇了摇头,说想吃点别的,巴泽尔就牵着哈比卜的手继续在小吃街上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