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鸢脸一白，关于青莲匕的秘密她从未向人提起过，“你怎么会知……”即便是和裴少游，她也是撒谎说要去齐国的才是。

“是吗？”梁鸢又摆那副无波无澜的表情，“你醋这么大，我若真的那么讨人喜，不是先将你气死了。”

——他上真的好香。

不知为什么，从刚才起就好，心也在加速。梁鸢模模糊糊觉得一定和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温柔有关，所以又挪远了，一把将车帘掀起，只留给他一双通红的耳背，风去了。

她了好一会儿才让心慢下来，作势不耐烦地拂开他手，嘟囔着，“你忽然说这些什么。”

霍星对她的心悦诚服很满意，“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一样样教你。”

…算什么……”

她彻底败下阵来，“你的确很明。”

霍星被气笑，“你倒不是一窍不通。”

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她不仅皱眉，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夸张地摸胳膊发抖，“你倒不如骂我，这样说话好恶心。”

就这样静默了一阵，后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接着肩上多了一只手，没来及反应就被拽了回去。

街行人如织，车龙，风中似有淡淡的金桂香。她枕着胳膊，全无目的地打量来往景，心却还是地好快好快。

她从来都是孤独的，从前在禁中默默无闻，即便来了这广阔天地，因为这一片野心，多也会像当初梁同姝那样，嘲笑自己是痴人说梦。何况是霍星——

“都不。我只独独对你如此。”

霸又缠绵，的却有不容人抗拒的压迫力，下意识想退，可很手立刻就被扣住梁鸢呼着他温的呼，一时意情迷，主动仰起脸，照着压过来的轻轻地了一下。结果尝到了奇怪的甜味，就一发不可收拾，一下接着一下，像中了罢不能的毒。

……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长嘴，可能会更讨人喜？”

是那把真正的匕首。刀鞘上刻着舒卷的枝叶和莲纹式，因为时间的逝而变得古朴无华。匕青光茫茫，带着开锋见血后的凛然杀意。它沉默而肃穆，握在手中，好像握住了一段久远的岁月。

“我听闻楚地的冬并不大冷，如果你早些放下芥，应该能猜得到我带你添衣是为了什么。”他也不卖关，“你还太年轻，诸多事半懂不懂，若我不在，莫是面圣，怕是去也去不到燕国。”

明明自己在他面前尽了蠢事，到了现在还愿意理解自己，赏识自己么？

霍星不言，只是从袖中拿一样东西，“我向来言而有信，既然那日你到了我的要求，奖励自然会有。”

梁鸢觉得好笑又无奈，两弯细细的眉一皱，“是秦人都这样好为人师，还是只有你这样？”

“这不是很简单么。你儿想求它，到手之后立刻就逃了。一个亡国的宗室女，带着王家的信能去什么？虽说机会渺茫，但燕国毕竟为帝，是唯一可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