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却断然：“这怎么能行？”

她又友情推荐了一些店铺，聂茂彦这才急急忙忙告辞走了。

他事一向讲求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成果，以明皎的份，如此的确是最省力的办法。

她振振有词：“大寿女婚姻多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别人我没办法，但阿曼一定要嫁给心仪的男才行！她若是不喜聂茂彦，便是此人再好我也不会这么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脸一瞬间爆红：“这又关你什么事？！”

“对啊，”明皎，有些奇怪，“你表情看上去怎么不太对劲？”

而后又是给裘元白喂醒酒汤等一程，好一阵闹腾后，老人家才觉得乏了，躺在床上沉沉睡下。

他状若无事开：“聂大人怎么在这里？”

虽然这两个人现在好像并不怎么看得对的样。

明皎关切：“那你赶去挑选吧，再晚那些店铺怕都要打烊了。”

明皎：“……”

他脸上还有不好意思：“能帮公主送两位大儒回府，是丰林的荣幸。”

倒是明皎想起什么来，问聂茂彦：“我记得今日早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明日要去拜访钱廷尉来着……”

明皎狐疑：“……是吗？”

他提醒：“下天也并不太早了……”

聂茂彦听他这语气，神情倏然就张了起来，转而有无措地看了明皎，似是在求助。

燕冢刚想开，明皎又猛地开来：“你你你站远！”

聂茂彦面一变：“糟糕，在下还没来得及去挑选礼！”

明皎确认人是睡着了，走卧房，长舒一气，有些懊恼：“奇了怪了，裘老这是越醉闹腾得就越凶？”

这个男主是怎么回事？

“是啊，”明皎，又踮起脚尖凑近燕冢，“悄悄和你说啊，我想撮合聂茂彦和阿曼两个人。”

明皎愣了一下：“啊？”

刚刚燕大人明明可以只用一个字回答他的，却足足用了五个字呢！

燕冢：“哦。”

燕冢表情却猛地一凝：“撮合？”

燕冢终于忍不住问：“聂大人同上峰告了几天的假？”

燕冢，终于忍不住：“你刚刚推荐给聂茂彦那些店铺，似乎有首饰铺？”

燕冢拧眉：“钱巧曼？”

聂茂彦上满是汗，猝不及防被名还呛了一下。

聂茂彦当即激动地表示赞同：“原来如此，丞相大人日理万机，事确实应该讲求效率！”

明皎环顾左右一圈，拉着燕冢到院角落里，才笑嘻嘻：“那些铺其实都是阿曼喜逛的。”

若是拜访钱锋薄，哪里用得着去那店铺？

燕冢企图转移话题：“你若真想他们在一起也不难，央陛下或是皇后直接赐婚便是，何须这么大费周章地将两人凑在一起？”

待他走后，明皎伸手捋了下发，想起什么来，问燕冢：“步家的事都理好啦？”

燕冢：“……”

——所以这才是明皎和聂茂彦走那么近的原因？

明皎无甚所谓摆摆手：“别张，他就是这个德行，话少。”

聂茂彦：“丞相大人不必担心！在下请了两天的假，加上一天休沐日，来得及返回的！”

去替了明皎的位置把人扶好，这时收到消息的仆人才连忙奔来，也接过聂茂彦这边，将裘元白半架半拖地往大门里面带，一边不忘抱怨：“老爷您怎么又喝成这样！”

燕冢有些无言地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什么，突然又注意到坐在一边喝的聂茂彦。

他语气无波动：“原来如此。”

送他回个书院比送冯景回府要累多了，上一次看他喝醉也没这么厉害啊！

她捂着脸往后转：“要命了我现在看到你就想起那本书——”

他是担心聂茂彦的意思吗？

明皎替他解释：“陆章那几个醉得也不轻，孟如堂稍微好，就送另外两个回府，阿曼这边也要照顾嘉言，你去送步家人，就剩我一个人也怕摁不住外公和裘老，就叫上他和我一起了。”

聂茂彦连：“正是这样。”

燕冢当即：“你看错了。”

“所以我现在是真的时间迫，阿曼上就要二十一了，再不定亲的话就来不及了……”

燕冢却突然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