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脑坏了，”明皎笃定，“伊斯拉木是不是今早掉太池里所以脑袋了？”

明宇艰难地继续下去：“他确实是有求娶你的意思。”

——那就是伊斯拉木那家伙有关系了！

明宇说的话简直如平地惊雷，把明皎雷了个里焦外。

她以绣帕遮脸，作嘤嘤哭泣状：“那日我和阿曼游玩，换了一普通的衣服，谁知路上就撞上了装成西域商人的伊斯拉木，他不仅侮辱我是女，还扬言要把我抓走！”

“总之，”她补充，“要不是那天遇见执金吾和、和燕大人好心帮忙，你就见不到妹妹我了！”

她一早晨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破坏，气闷得自己在太池转了半圈，中间拒了好几个想来找她搭话的公小，连钱巧曼来找她都没让明皎开心起来。

而彪悍的原已经没了，换成手无缚之力的自己，这概率……

明宇表情古怪打量她半晌，明皎促：“二哥你看我什么？伊斯拉木他到底打算怎么办？”

她问：“伊斯拉木又想什么招整我？”

认真：“当然啦，燕丞相他……”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抬了声音：“和我联姻？他疯了吧他？！”

明宇：“……没有。”

明皎羞涩不已：“这不是觉得说来丢脸吗？”

她左右还是不放心，明皎脆直接把东西拿来给陆看，得到肯定之后方才重新包好，又由听雪抱好——这丫话虽然少，但事沉稳，又是冯微月亲自选来的人，明皎用起来还是很放心。

了。”

明皎正坐着喝茶休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请二哥来吧。”

都不说什么婚姻自由，也不说自古历史里那些和亲公主过得惨的有多少，单就她和伊斯拉木的个人恩怨，明皎都觉得自己要是真嫁过去了，不一年两人就得死一个。

明宇噗的一声把没咽下去的茶了来。

“甚至恰恰相反，”明宇面古怪，“今日早些的时候我同伊斯皇聊天，他向我提起西凉有同大寿联姻的意向。”

说完转便走。

明皎：“——秘密。”

明宇放下手中茶杯，清了清咙：“据二哥所知，伊斯皇并没有打算怎么报复你。”

陆心想不震惊四座就行了，面上仍不是很确定地问：“您……确定存放没有问题？”

明皎则转回湛殿中，去取自己准备好的寿礼，先给负责登记的太监。

很快明宇便自殿外大步而，他看一周围守着的侍女太监，朝明皎隐晦：“四妹，这里恐怕不是很适合说话。”

明皎一愣，却听明宇继续：“是和西凉使者有关的。”

明皎立刻挥退周围人手，而后颇为殷切地替明宇倒了杯茶：“二哥坐！”

“确定，”明皎信誓旦旦，“为了防止现意外，我把东西藏我被里了。”

她看着明皎的脸，小心翼翼建议：“皇后娘娘替您准备了一尊玉佛，雕刻技艺和玉石本的成都是极好的，您看不如？”

明宇惊疑：“照你这么说，我们怎么都不知此事？”

明皎又急忙去找帕来。

明皎：“你不要说话！”

“不、不用，”明宇呛得咳嗽两声，拉住明皎，“四妹，你为什么会觉得伊斯皇想要整你？”

明皎嚯地站起来：“我的耳朵坏了？”

陆：“？”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明宇事先并不知那场冲突，他又为什么会在西凉有动向的时候找自己？

转来到傍晚，钱巧曼去找自己府上的人——白天的时候钱廷尉被一桩案耽搁了，现在才刚刚。

“而这个联姻的对象嘛，就是你和他。”

走前还狠狠甩了下袖，仿佛在昭示主人的怒气一般。

“因为我……”

陆沉默，而后担忧：“虽说今年不是陛下的大寿，但西凉和西越使臣都在宴席上，若是您准备的礼还像往年那样……”

今晚宴会整个皇人手都缺繁忙，是以在确定明皎这边没问题后陆便直接离开，她走后没多久，湛殿守门的小太监便匆匆来报：“公主殿下，二皇找您。”

明皎此前找打听过原往年的“战绩”，自然明白冯微月的担忧从何而来，不过她还是摇：“不必了，我今年真的有用心给父皇准备礼！”

轰——

她握了握拳：“保证艳惊四座。”

女官陆同明皎一起回的湛殿，路上她不动声问明皎：“不知公主殿下为陛下准备了什么样的寿礼？”

明宇：“……不。”

明皎想到早晨的事情，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直接恶人先告状：“二哥你都不知这家伙有多恶劣！”

明皎“呃”了一声：“我刚刚说错话了？”

明皎控制不住地绕着桌来回踱步：“不可能！我不接受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