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就坐在那听着他说，也没什么反应。大当家边说边频频瞅她，担心她不愿意让他带人下山冒险。

“那就去吧，今天选好人，晚上和大家说好，明天就动，我已经选好投奔的队伍了，待会儿问问大家，要是没意见就去那。”银说。

年轻姑娘柔柔的嗓音在夜里婉转如，“你要记着，我在这等你回来，三年不回来就等你三年，十年不回来就等你十年，但是你一定要回来啊。”

他的妻翠云在一边忽然发一声嚎哭，吓了大家一，女人带着哭声嚷嚷着：“你这混，要去就去吧，我早知你想去！你去就去，要是三年不回来，我就另找个男人过！”

粱惊呆了一瞬，脸上大大的笑容。

粱一呼百应，寨里的男人几乎都要去，年轻人们更血一些，脸上全都是兴奋，他们还没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只觉得下仿佛有一条当英雄的路摆在前。

他们在山下拿钱换粮，每去一趟，就发现局势越来越严峻。

“这土地是咱们的地盘，怎么也不能让那些小鬼给占了，咱们这么多有力气的大男人，老窝在这山上也不是个事，说去都窝，那山下那么多一辈庄稼的汉都去了，咱们也不能了怯，好歹咱们也杀过不少鬼了，这回去让他们看看咱们这义匪名号不是白叫的！”

二当家拍着肚，揽住兄弟粱的肩，“咱们兄弟再联手他一番大事！别看咱们没文化，不懂什么大理，也知咱们不能白白让人欺负，被打了就要打回去！”

当天晚上，银撞见寨里年轻姑娘和心上人在附近林里说话，她不是故意要听，只是来散步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大当家粱想清楚了，忍不住跑过来和她商量带着男人们下山去帮忙打侵略军。

当然也有担忧难过的，哭哭啼啼的年轻媳妇在家中带孩照顾老人，持家务养家糊，劳累和生活的压力让她们无法长久沉浸在痛苦中，问起这些事也不愿多谈。

虽然就算李先生不答应，他也会带人下山去，但得到支持，还是让他兴奋不已，此时他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为何都说不来，半天也只憋一句：“李先生真好！”

“当男人的，天生就是要保护家园，保护我们的女人孩，要是这都不到，还当什么男人，就是个白长了薄的孬！不把那些跑到咱们这里撒野的玩意儿都赶走，大家都过不了安生日，李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二当家那豪气云一下变成罩乌云，讪讪过去哄人。还有其他人也哭了，只是没人阻止他们离开。

原本恨不得立刻下山建功立业的年轻小伙，仿佛这会儿才在心上人的不舍中生离别惆怅。

小情侣又说了

年纪稍大的男人们顾虑更多，放心不下老婆孩，放心不下年迈的父母，但犹豫没能阻止他们，就连年纪稍大的三当家这回也没退缩，着袖说：“别看我现在这样，年轻时候也是杀猪一把好手，现在杀人的事也没少，到了战场上，我一个能两个年轻小伙。”

她开始安排寨里剩下的妇孺老弱们的粮，有意识安排壮的大婶大们组队练打枪，带着人把寨各加固。

银看着寨里愤愤大骂侵略军的年轻人，还有时常沉思，或者挣扎之的大当家，在心中轻轻叹一气，就像是当初明悟来金可能要和自己告别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