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安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会不知？”话音一顿，他随即换了个话题，不想继续与他纠缠，“你现在在哪上大学？”

“没有。”秦越摇了摇，语气仍旧乖顺，“只有我过来了。”

顾执安看着秦越的样，神情一滞，脑海里忽然浮现小时候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他心微微一，抬手了秦越的发。秦越比他几公分，但他手一伸，秦越便乖顺地低下，甚至轻轻靠了过来，脑袋自然地蹭在他前，动作亲昵而自然。

秦越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角的笑意微微加，底浮现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随后，他抬脚快步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带着莫名的兴奋。

“住在楼下？”顾执安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像是随一提，“也好，离近方便。”

“你？还能考上江大？”顾执安挑了挑眉，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秦越，神情里满是怀疑。他也是江大毕业的，知那里的录取门槛。

话题到此，他显然已打算结束闲聊，站直，随手将袋里的烟盒了，漫不经心地说：“后面还有约吗？没有的话，我们吃完饭就回家。”

“哥哥，你上有烟味。”秦越的鼻翼轻轻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撒，又透着一无奈。

“秦家要在江城落脚了？”顾执安的声音淡淡，听不什么情绪。

“还不是被你气的。”顾执安手撑着栏杆，将秦越轻轻推开几分，语气里故作严厉：“十八岁了，上要上大学，也是成年人了。好好学习，别天天混日。”

“江大啊，下个月就开学了。”秦越答得轻快，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哥哥你会来看我吗？”

“我跟哥哥走。”秦越抬起，乖巧地站在原地，背着手，笑容净明朗。此刻，他浑的锋芒都被收敛得一二净，只剩下几分青年独有的稚气与亲昵，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小时候黏在他后的弟弟。

秦越的目光太过专注，那份灼的情绪透过无声的注视，直直地朝他涌去，得顾执安一瞬间微微怔住。他下意识别开，轻咳一声，掩饰地转过话题：“你现在住哪里？”

“好，我听哥哥的。”秦越抬，乖巧地了，语气认真。可他那双睛，却慢慢变，底一丝压抑的炽，仿佛火焰藏在潭之中。他凝视着顾执安，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柔，却带着意味不明的执拗：“哥哥心里有我，我很兴。”

“偶尔烦躁才一，你别学。”顾执安手下的力变轻，指尖穿过他柔的发丝，了两下，却没急着推开。他低看着秦越，久违的亲近让他生几分难得的柔和。与几年前叛逆期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年不同，此刻的秦越，乖巧得让他觉得心又可。

顾执安听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却并未说什么。

顾执安角轻轻一扬，声音依旧清淡，但神里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他抬脚向前，手指随意地勾了勾，示意秦越跟上。

“烟不好。”秦越垂下，声音几不可闻，似撒又似责备。

“那就走吧。”

他停顿片刻，嘴角微微上挑，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因为我想哥哥了，所以就来了。”

“就住哥哥楼下哦。”秦越笑得轻松自然，眉弯弯，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小得意，“妈妈告诉我，哥哥住在星河湾楼。我说想离哥哥近一，她就把楼下的单位给我了。”

“少贫嘴。”顾执安皱了皱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目光中却透一丝难掩的无奈。他转过，背靠着栏杆，双手叠抱在前，视线却依旧停留在秦越上，仿佛想看透前这个久未见面的青年。

他喜住服务式公寓，可以省去家务琐事，24小时的安保和前台也让他觉得安心且方便。星河湾的楼是由29层和30层打通的大间，宽敞明亮，足够舒适。而楼下的28层，虽相对来说面积小了些，但对于一个人居住已绰绰有余。

“我学习很好的，哥哥。”秦越微微抬起下，一个得意的笑，神亮晶晶的，像极了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我是真心的。”秦越微微嘟囔，声音低得像在撒，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

秦越依旧笑着，光般的笑容里透着几分意，神如钩，静静地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