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推开门将人拉了去。

夏云绷的神经一松，没同意就好，“夫人您得这么想，那人又是不知知底的，万一月儿嫁过去了，他对月儿不好可怎么办，又或者生的歪瓜裂枣，奇丑无比。”

见谢蕴清不说话，他就当他是认了，顿时怒火攻心。

谢蕴清端杯的手微顿，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予安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里讯息，却什么也看不来。刚才的话太过震撼，如果是真的，谢蕴清又是如何平静的说这番话的，他不相信，假的，一定是假的！

“行了。”谢蕴清无意与他翻来覆去的炒冷饭，“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谢蕴清垂直睫，未置可否。

他心里慌极了也极了，母亲怎么可能杀人，他扶住桌沿稳住自己发颤的手，“当然的事官府早就有定夺，是山匪抢劫杀人，与我母亲有什么关系！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血人！”

“二弟，你怎么也在这儿？”苏语凝立于几步台阶之下，仰着好奇地问他。

谢予安一松开手，苏语凝就慌不择路地跑到了谢蕴清边，泪簌簌的直掉，“清清……”

谢予安毫不留情的抬脚踢开他，抓着苏语凝往屋里走。

等不到回答，他自顾：“那就老枞仙吧。”

“你不敢承认所以编这诋毁我母亲的话来！你心里不会愧疚吗！”

谢予安攫着她，就在苏语凝不明所以的时候，一个跨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我是你的亲弟弟的，你也能下得去手！为什么！”谢予安眸光犀利，滔天的怒火从中迸。

茶汤冲沏到杯中，谢蕴清用二指将杯盏轻推至谢予安面前，笑：“又想跟我说什么？”

话里的轻蔑和嘲讽让谢予安动怒，“你少用这吻说话。”

谢予安指着苏语凝，“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那件事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害得她如此！”

谢予安拂袖起，咬着牙关，中的痛楚重，一字一顿：“我们兄弟的情义，就到这里。”

苏语凝回过神来，苦恼的看着他，“可月儿的爹娘替她挑了夫君的，不能嫁给你了。”

“假冒我与苏菀烟的字迹，让苏悠撞破，告诉贺敬之是我陷害的他……”

包间内，谢蕴清煮温杯，“喝什么？”

“不是还没说定吗？”夏云差儿蹦起来。

“您没同意吧？”夏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月儿是苏语凝的陪嫁丫鬟，只要她不答应那就成不了。

“夫人？”夏云轻声叫她。

等苏语凝和夏云去到钱庄，才得知谢蕴清并不在，而是去了清茗轩。

谢蕴清轻掀起帘，神异常凉薄淡漠，直直地看着他，“因为你的母亲，杀了我母亲，害我断，害得我的妹妹丢失了十几年，而你。”谢蕴清顿了顿，接着：“抢了我的未婚妻。”

谢蕴清看了他半晌才缓缓，轻描淡写：“是啊，没有证据，所以你凭什么说当年是我害的你。”

谢予安饮了茶，开门见山，“当初那块砚台也是大哥的手笔吧。”

他推门去，迎面撞上从楼下上来的苏语凝。

谢蕴清看见他抓着苏语凝脸然一变，里的冷列就如同三尺寒冰，让人心惊胆战，“放手！”

语凝的发话，却见她又兀自在神，手还捂在心，也不知在想什么。

“愧疚？”谢蕴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扶额笑了来，“对顾氏？”

他十分用力，苏语凝吃痛皱眉，当初也是被谢予安这样抓着痛了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她仓惶害怕的一个字也说不来。

清茗轩内照例是雅致清幽，茶香四溢，二胡声丝丝绕绕，悠扬婉转。

苏语凝老实：“我不知。”

苏语凝皱起眉，脑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我要去问问清清才行。”

“我疼，你放开我……”苏语凝被他拽地趔趔趄趄，眶瞬间就红了。

他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谢予安冷笑着，眸被染红，“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就当从未有过你这个兄长，这声“大哥”也白叫了二十来年。”

谢予安大惊，心下骇然脑中一片空白，“你胡说！这不可能！”

谢蕴清将二人的茶盏斟满，谢予安直接抬手挥落，“回答我！”

谢予安看着他，“我今日就想要大哥一句实话，当年……是不是你？”

谢蕴清将她揽怀中，“没事，有我在。”他温柔地哄她，看向谢予安目光却逐渐浮现狠戾。

苏语凝想了想，才摇，“没有。”

夏云一惊，上前阻止，“二少爷，你快放手。”

想不办法的时候，她就只能想到谢蕴清。

两人又折返去清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