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舟拍了拍她的背，“别蹭了。”

容蕙带着她来到了唐星舟的房间。

单意知他说的是谁，“还有妈，对吗？”

唐星舟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话。

“加上顾叔那边的亲戚一直都重男轻女，对她也不好。”

“几年前的事了，她妈妈车祸去世，她觉得是她的责任，一个人承受了太多。”

……

过了一会，单意还是毫无睡意，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短暂遗忘的事，她小声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唐星舟？”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的画面，少女一袭白裙，安安静静地躺在卧室的床上，鲜红的血从她手腕那里来，染红了床单，滴落在地板上。

他说：“阿柠，爸爸不能没有你。”

容蕙对此到惊讶，“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容蕙的手指摸了摸那张合照，停留在女孩的脸上，“这个是星乐，星舟的妹妹。”

几个小时之前。

单意错愕，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怎么会……”

单意不讲理地“控诉”着，“刚才那只猫也是这么抱你的，你都没凶它？”

被送上救护车后，医生说她的求生意识很弱，要好心理准备。

“她说，如果决定要养动的话，就一定要对它的生命负责，不能随随随便便就养，随随便就不养。”

“是抑郁症。”

容蕙：“能跟我说说的经过吗？”

“后来她割腕自杀……”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唐星舟的停顿了一下，“是我救的她。

她还这么小，她跟星乐一样大，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单意：“几年前，在寺庙有缘见过一次。”

单意能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用力地抱了他一些。

黑夜里，他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晰：“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在同一张床上。

顾铭得知自己女儿自杀未遂的消息后上从中国飞了过去，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在路以柠的面前哭了。

“我见过她的。”

小的时候，唐星乐是因为没有时间养，父母都很忙，经常不在家，哥哥要学习。而她忙着练习舞，分不了过多力来。

路以柠因为这一句话，放弃了轻生的念，开始合医生的治疗。

幸运地是，后来路以柠被医生抢救过来了，她活了下来。

唐星舟：“它抱我又不会起反应。”

她的生命就像朵凋谢了一样，没有任何活力。

在客厅里闲聊的时候她只听了个大概，并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她拿柜里的一本相册，翻开给她看，第一张就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的合照。

唐星乐没有了机会，可她还有。

她每天都靠药控制着自己，日复一日。

她猜测：“她是不是，也得过抑郁症？”

可那时候的单意并不知，那个安静乖巧，笑起来睛像有星星的女孩，以前经历过这么多。

她们。

单意：“……”

“小柠檬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他已经没有了妹妹，他不想连自己和妹妹的好朋友也失去。

单意将那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听到喂猫的时候，容蕙笑了笑，“她从小就喜小动，但是一直没有养，因为她没有时间照顾。”

治疗了一年后，医生建议她要多和外界接，后来她从国回来，清城一中读书，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单意他们。

因为她看到过容蕙手腕上有一很浅的疤痕。

唐星舟已经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她听到他声音很轻地说：“单意，为什么她们都想着离开这个世界。”

简直完败。

单意在她的旁蹲下，看向照片的女孩，她的那张脸跟记忆中的模样重合起来。

她也不敢再动了。

长大一些后是没有能力养，因为她生病了，要整天住在医院里。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很多血，从她手腕里来，如果我再晚到一分钟，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