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默凝寸步不让，但他受到自己的手正被对方拖着往那里探去，他的力气实在不如，得他的阻拦都有了几分调情的味。

浮游生在争抢他边的源，海在嫉妒抨击那个被他捧起的同类，隔着门和并不长的通路，侏儒抹香鲸在和小丑鱼谈下一次游戏作弊的分成，海豚们大肆猜测他和神一天几次的隐私问题。

有着大长尾的神明悠然地将沉默的人搂怀中，他亲呢地抱住对方的细腰，在雪白的颈窝又又。

默凝的瞬间僵，他从来没有一刻这样清晰地认知到平日里像极了好脾气人类的裨辰是个十成十的异族，那明显与人族构造不同的

默凝咬着牙挣扎着，又无力回天，他毫不怀疑他会就此，幸而裨辰只是浅浅品尝了一番便放过了那已经被蹂躏到红透的耳朵。他立捂住漉漉的耳朵，被舐亲吻的觉似乎还残留在搐的神经上，他忽然听到自己的世界变得嘈杂和陌生。

清浅而邃的鸣声响起，神微微张嘴，桓古悠远的低语不属于任何族，仿佛是海浪拍打面的诵，仿佛是海风拂的歌谣，又仿佛是洋远足的赞颂……他轻而易举地听懂了海洋的意志。

“有的生着你，有的生想要控制你，有的生试图吃掉你，也有的生只要侍奉你就觉得无比幸福。”裨辰似乎在延续之前的话题，却又若有所指地说，“你怎么能够知这样的生活，不是它们想要的呢？你又怎么能够知，这样的生活，是它们从无数同类中搏杀来，甘之如饴的呢？”

“别去，我用这里给你，好吗？”默凝小声地求饶。

默凝咬咬牙，再一次定了跑路的念，面上不显，却表现得听话乖巧，甚至对他眨眨。裨辰意味不明地微笑着，打开鱼尾上遮掩的鳞片，从腔中释放自己的，暧昧地抵住对方门大开的间。

“臣服于我，人族的神明。”他尖锐的獠牙，再次用古老的语言说。

他没有任何靡的意味，却胜过世上所有的意，贪婪地占去了他的灵魂。

“亲吻我，拥抱我，满足我，臣服于我。”

“你好奇它们每天在想什么吗？你想要知你那些往日无言的信徒在说些什么吗？”他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还未落下，默凝便觉自己的右耳耳垂一疼，接着整只耳朵都陷了冰冷、濡中，腻的细长如同一条灵活的手了他的耳，他试图摇晃脑袋把它摇去，却被裨辰牢牢摁着脑袋。他的苔用力地着薄薄的，尖端临摹着尽的廓，他隔着垒亲吻颤抖的耳蜗，用黏腻的声迫瑟缩的骨骼，海的气息浸神经细胞，随着递质传导到中枢乃至四肢百骸……他似乎只是被了耳朵，反而莫名有一被了脑的觉，骨悚然。

“我看你很想要和族生的能力……”裨辰金的睛一次让他到恐惧，报警的本能下意识地驱使远离危险源，却只能让他撞更加危险的怀抱，“怎么样？满意你所听到的吗？”

承认我的要求听起来很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当然指的是族生的链制度，裨辰拥有随心所的独裁权利，不存在公不公平。

他到底是比役漓更懂人类的家伙，没有像役漓那样被可的蒙骗，反而丢了其他更好的选择。裨辰目标明确地掰开他的双，长尾尾尖的鳍情地盖上他间的风景，又盖弥彰地掀起些许，但他早已在咫尺间看透了那诱人的构造，尺寸可观的漂亮，再次变得圆鼓鼓的袋，羞涩合拢的大，若隐若现的细和藏匿在间的小……默凝如他所料是完的双，特别好，经过调教，说不定还能为自己产下孩……

“当然可以……”裨辰了牙，痛快地答应了，“但是以后你想用这里搪我，我就不吃这了，很公平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你的撑多久。”

默凝顺从地被推倒在海草床上，裨辰贪婪的目光过他被衣包裹的躯——心地善良的他为了默凝的自尊心从人族易了不少衣服，保证了对方至少不会奔——一一剥开外的包装，里面甜的白。

他一边肖想着侵占对方躯的快乐，一边伸手去摸埋在下的女，但默凝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固执地摇了摇，惹得裨辰不满地眯起睛。

这次看来是逃不掉了，他思考着怎样偷天换日保住自己的贞洁，末了他用力几分，引着那只利爪抚上他又白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