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俗如此，可当符谌半玩笑跟他说时，蔚然是一句话也接不上，他甚至有些慌，因为符谌说的是真话，可他压不想娶谁。

符谌的话令他有些后怕，这也是蔚然素来不大与符谌来往的原因，对方对自己所有事全都了如指掌，知倒也罢却还拿到他面前说来，如此心思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话问得突然，蔚然心里冷不丁顿了下，说：“符大人是何意？”

符谌停顿，随后轻声：“可惜某人不是女娥。”

符谌笑：“蔚大人过誉，不过蔚大人为何一也不惊讶？”

符谌收回目光，叹了气：“可惜呀。”

蔚然平日极少饮酒，此刻看着前明晃晃的酒杯，他忍不住喝了，一旁的蔚琰提醒他少喝些。

蔚然收敛目光：“符大人能言善，我十分好奇，符大人究竟是如何对这么多事都了如指掌的？”

瞧他们此时回到宾客众多之，符谌说完向蔚然微微躬拱手，转离开了。

符谌看了蔚然的衣襟：“我还知，当年蔚大人还是白衣时为人所害险些丧命，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不蔚二老爷如何想，蔚大人蔚家不也正是为此吗？”

他转而：“听说此次婚宴请了许多贵宾，连靖安侯谢家也收到了喜柬，蔚大人和谢家二公从前同在一间书院念书，关系要好，只是谢家自祖上便迁京都，只有世常年居住京中，今日你们也能一叙旧日同窗之谊。”

蔚然还未开，只听符谌又：“蔚大人慧如炬，想必也有所察觉。”

吗？他边那人……像是陈治。”

整场婚宴下来，蔚然都有些心不在焉，他远远看着新人拜堂成亲，想起符谌说将来蔚家也会为他定一门亲事，换言之，将来他也会有这么一天。

符谌：“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蔚琰去年成了亲，听闻蔚瑄的亲事已经定下，相信很快蔚家也会为蔚大人择一门好亲事，到时我也可以喝蔚大人的喜酒了。”

蔚然突然打量起符谌，后者又望了望自己上问：“蔚大人为何这般看着我？”

这会儿符谌像是瞧见了什么新鲜事，饶有兴致用折扇示意蔚然也望去，不过看归看，二人并未停下脚步。

“符大人真是语惊人。”蔚然淡淡评。

许是符谌也没料到蔚然会是如此反应，剩下的话也只好收了回去。

半晌，符谌问：“对了，还有一事在下冒昧一问，不知蔚大人目下可有中意的人？”

“……”这话叫蔚然一时哑然，哪怕是一句谢的客话。

这回换作蔚然笑而不语。

蔚然问：“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