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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已过了大半,在拖下去便要忙於准备午膳,该问还是不问还真让我进退两难。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底下远处的朱姑娘却忽然的轻唱起诗歌来,或许这距离她认为没人听见,但对有我等功力之人来说,却听得一清二楚。
「芳树,日月君乱,如於风。芳树不上无心。温而鹄,三而为行。临兰池,心中怀我怅。心不可匡,目不可顾,妬人之子愁杀人。君有它心,乐不可禁。王将何似?如孙如鱼乎?悲矣!」
这我知道,为了长老那奇怪的密令,这几日持续跟着五哥学唱诗歌,这首依稀记得有教过,似乎是叫……「芳树」!?
没错,就是叫这名称,记得内容是在描述一位nV子所Ai的人三心二意,使得她在池畔踌躇、埋怨自己,为何不能让对方锺情於自己。
原来如此,纵使自己再愚笨,现在也清楚朱姑娘是在为她未婚夫的事伤神,难怪如此落寞,让朱姑娘如此好人家伤心的家伙,若给自己遇上了,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嗯!?我刚刚是不是想揍一个我从未见过面,也没犯下什麽邪恶的罪行,还是一位认识不久的姑娘的未婚夫?
是怎麽了我?白虎先祖创造我们,传我们神功不该是这麽用的啊,难道是最近跟六哥走的太近,被他的好战给传染了?
「许大山~许大山~你下来一会儿。」
想的太入神,朱姑娘都叫了我一会儿了居然没发现,赶忙下去後近看才发现她的双眼红肿,原来她刚偷哭过。
「打断你一下,问你喔,你…是男的吧?」
嗯!?这是什麽问题?原来我不是的吗?
喔,不对,应该说我看起来不像吗?活了上千年,向来只被说长的太粗旷,遭怀疑是娇滴滴的nV子,这倒还是头一回。
「在下当然是男子……我看起来不像吗?」
「像啊,只是我不知道神灵大人当初创造你的时候,有没有创造X别嘛。」
「不,创造我的是白虎先祖,不是什麽神灵大人,而牠确实是把我造成男X没有错。」
「喔…原来神灵大人叫做白虎啊,原来如此。」
虽然照谈话内容的字面上来看没什麽问题,从她话的意思来看她也理解了,但怎麽我总觉得我们是在说不同的事?朱姑娘是不是误解了什麽?
「敢问朱姑娘口中所提到的神灵大人是?」
「不就是我们遇见的湖中,所沉睡的神灵大人嘛,牠不是嫌我吵到牠,把你造出来要对我神罚吗?你是不是这几日找的太累连这个都给忘了?」
「朱姑娘……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着很深很深的误解啊……。」
「不会啊,我觉得我们之间相处得很愉快,没什麽误解啊。」
「……。」
经过了很长的一段G0u通,我才终於理解朱姑娘适才那段莫名其妙的话里的含意,原以为这姑娘似乎有些糊涂,原来是我错了。
她是世间罕有的糊涂!
「所以……我这番解释,朱姑娘可是都理解了?」
「所以虽然你不是银sE的,但你是那个叫做银族的人,然後那个湖里并没有什麽神灵大人,最後你真的活了有上千年这麽久…这样吗?」
「不、哎…算了,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等等,若你真的活了上千年!那你不就…不就…没事,哈哈。」
……这傻姑娘该不会以为我到现在真的都没发现那故事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