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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2/2)

就算她不情愿又如何?他照样能把她留在边。天长日久,由不得她不回心转意。

沉沉睡去之际,许长安残存的意识里隐约闪过一个念:这是皇帝,不是承志,承志在床笫之间哪会这般欺负她。

皇帝双眉蹙,方才不曾留意,现在看来,他今晚在她上留下的痕迹,居然比在安城那次还多。

许长安再睁开睛时,不知已过了多久。

“回娘娘,快巳时了。”

枕畔的女均匀,睡着了眉心还微微蹙着。

许长安暗自心惊,居然这么迟了吗?她向来勤勉,很少有睡到这个时候。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许长安苦笑着摇一摇。想到未知的将来,她心内的迷茫更重了一些。

女要伺候她穿衣,许长安连忙:“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有时不小心错叫成“承志”,则会招致他的“惩罚”。到后来,她禁不住小声啜泣,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可能是夜人静的缘故,那些汹涌而激烈的情绪暂时退去,只留下淡淡的怅惘与怜惜。

她困极而睡,皇帝却仍意识清醒。

现实和记忆中的某些场景在一定程度上重合起来。

皇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黑眸不见底。

而且因为他突然加重的动作,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

许长安这个时候,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炸裂开来,哪里还能去考虑别的?只睁着迷蒙的睛看着他,无意识地重复他的话:“沈……翊……”

她大概是真的累极了,他这般动作,她也只是嘤咛一声,瑟缩了一下,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娘娘”这个称呼让许长安心里不适,但她又不能纠正,只:“也好。”

许长安匆忙穿衣起床,在女的服侍下洗漱。她想起一事,轻声问:“我的东西呢?你们有没有见到我的东西?一个蓝的荷包、还有一白玉簪。”

秀发铺陈开来,光厚实,仿若上好的云缎。

帮她清理了,又取来无无味的药膏,轻轻涂在她肩、腰间的淤青

不好,面前的女脸颊嫣红,仿若绽放的海棠,一双杏雾气蒙蒙。她很顺从,也很诱人,并无一丁抗拒之态。可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和记忆中的媚完全不同。

像是在撒,又像是在低泣。

完这一切后,皇帝才在她旁躺下。

这是他真正的名字,他才不是承志那个傻。可讽刺的是,他偏偏有那个傻对她的情,直到此时此刻,内心居然还在期盼着得到她的恋。

皇帝动,眸黑如漆,声音低沉沙哑:“不是这个,叫沈翊。”

许长安怔怔的,极其听话,声音也不自觉变得又轻又:“承志……”

许长安原本清的眸变得雾迷蒙,几绺发贴在额边,脸颊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沈翊,沈翊……”

床榻前站了一个形容小的女:“娘娘,皇上已经去早朝了,娘娘现在就要起吗?”

声音有些沙哑,许长安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才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女对视一,摇一摇,齐声回答:“婢不曾见到。”

陌生的内监笑得灿烂,中的话语却令她心惊:“娘娘莫让小的为难。”

许长安指尖轻颤:不能走动,是要禁她吗?

许长安心内失望,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然而她还未至殿外,就被拦下。

说话间,早有人呈上膳:“请娘娘用膳。”

她一雪肌,这些痕迹看着格外明显,甚至颇有目惊心。

皇帝嘴角绷得发,四肢百骸都在一瞬间变得。他动作不停,从牙中挤两个字:“继续!”

她自小女扮男装,要遮掩份,穿衣、沐浴之类的事情,并不习惯让旁人帮忙。

她想早些起来,去见见文元,也不知他昨夜睡的可还好。

皇帝下意识伸手抚向她眉间,手指在离她还有寸许距离时,又蓦的停下,转而搬着她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肩,仿佛是她依偎着他一样。

许长安心里一沉:“你们什么意思?”

“皇上的吩咐,让您安心在这里等着,不要随意走动。想要什么,跟小的们说就是。”

昨天的衣衫俱已不能穿,几个娥捧来了崭新的服饰,从内到外,一应俱全。

女对视一,应一声是,悄悄退下。

可陌生的环境,的异样,无一不告诉她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他心里烦躁而又不甘,这就是她说的心甘情愿?

旁早不见皇帝的影。

她里外的衣服都不见了,包括随的荷包和束发的簪

许长安推拒不得,耐着用了一些,便起想要往寿全去。

想起那个曾经数次现的梦,皇帝眸中逐渐燃起火焰,开命令:“长安,喊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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