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阵阵，偶有虫鸣，让人心旷神怡。

许长安心念微动，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记不好，不记得了。”

说完撇下陈菘，信步往不远稍走了几步。

许长安轻笑，在夜里，这声音听起来竟有些俏的觉。

然而走来后，陈茵茵并未看到许长安的影，心中略觉诧异，表哥去哪里了？

“是我。”回应她的是承志的声音。

今夜星光甚好，她一面等待表妹，一面抬看着天上星星。

“嗯？是吗？”许长安眉微挑，语调略微上扬，“我还以为你是醋了呢。”

下角。

陈菘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现的。

“怎么会不记得呢？就在我家，就在这里啊。”陈菘似乎有些着急，“我认了你是女人，对你言语无礼，被我祖母痛骂了一顿，我还不服气。”

——她方才被祖母叫去，表哥就在外面等她，不能让表哥看到了担心。

事实上，许长安一刻钟前还在原地。

许长安不说话，只似笑非笑看着他。

承志的脸腾地了：“我，我不是……”

他始终留神注意着她。这一，好像完全不受他控制。

他衣衫宽大，脚步极轻，这样在夜里轻飘飘走来，让人顿觉不自在。

他开第一句话就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廊下的灯笼发红的光，陈菘的影许久后才消失不见。

承志莫名的有几分慌，他轻咳一声，认真低语：“陈二公的神古怪，你多注意一些。”

许长安不喜背后有人，她直接转过，直面着他，微微一笑：“是么？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许长安怕表妹找不到自己，不敢走远，只在附近走了十来步。

听是他，不知为什么，许长安竟松了一气：“怎么是你啊？你吓我什么啊？”

“我看你一直没离开，陈二公又过来……”

许长安只扯了扯嘴角，并不想过多谈论旧事。她自言自语：“也不知表妹什么时候来，我先去醒一醒酒。”

承志给她看得不自在，下意识解释：“不是我说他坏话，我的觉有时候非常准。”

这一倒也不是撒谎。

耳听得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心中一凛，冷声喝问：“谁？！”

承志心一，暗想，可能是她在接风宴上喝了酒的缘故，所以连声音听起来都绵绵的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陈菘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我就说，我不会看错。”

说话间他已绕到了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