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终于认真对待这件事了。”他说，“很好，通常情况下，你会依照这些宿主醒来的顺序进入他们的shenti。幸运的是，我进行了一些干涉。”

“干涉？”

“我们俩——你和我之前已经合作多次，我甚至都记不清一共几次了。一lun又一lun，我给你布置任务——解开伊芙琳·哈德卡斯尔的谋杀之谜，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起初我觉得是你的责任，慢慢才意识到每个宿主的chu场都起了作用。例如，唐纳德·dai维斯凌晨三点十九分醒来，他本应该是你的第一个宿主。但不行，因为他的生活太过丰富，这个家里有他的好朋友。那样你就不会想要逃离，而是一次次折返。因此，我把你的第一位宿主换成无依无靠的saiba斯di安·贝尔。”他说着，抻起kutui来挠挠脚踝，“而雷文古勋爵不到上午十点半不会起床，那意味着你要等很久才能进入他的shenti，那时候，时间胜过一切，聪不聪明，你压gen就来不及考虑。”

瘟疫医生的话里话外都透着自豪，一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子。“每一个lun回都是我的实验，我要为你的每个宿主zuo决定，最后才是你现在经历的这个顺序。”他说着，宽宏大量地摊开了手，“依我所见，这个顺序最有利于你解开谜团。”

“可我怎么还没回到唐纳德·dai维斯的shenti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到guan家这里？”

“因为你让dai维斯在去小镇的路上走了将近八个小时，他走啊走啊走不到tou，jing1疲力竭。”瘟疫医生的语调里透chu一丝责备，“他现在睡得很香，醒过来时恐怕……”他看了看表，“要到晚上九点三十八分。在那之前，你会在guan家和其他宿主之间切换。”

走廊的木地板嘎吱作响，我想要叫安娜来，这渴望显lou在脸上，瘟疫医生打趣我。

“怎么，你觉得我碍手碍脚吗？”他说，“安娜刚离开去见雷文古爵士。相信我，我知dao这个房子的布局，就像导演熟悉剧中的每个演员。如果担心有人来的话，我就不会chu现在这里。”

我gan觉自己成了他的累赘，像是屡屡犯错而被叫到校长办公室的小孩，连一句责备都不值得。

我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hou咙里咕噜咕噜地chu着声音。大脑又迷糊了。

“你睡着之前，我们还能谈几分钟，”瘟疫医生说，dai着pi手tao的双手握在一起，pi革挤压得吱吱叫，“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现在时机刚好。”

“安娜为什么在布莱克希思？”我加快了语速，“你说过我是自愿而来，可我的对手们不是。那就意味着安娜是被迫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任何问题都行，这个不行。”他说，“自愿进入布莱克希思有好有坏，有些事情你的对手们一早就知dao，你却不知dao。我在这里就是要填补这些空白，没有其他作用。现在告诉我，关于伊芙琳·哈德卡斯尔的谋杀，调查进展得如何？”

“她不过是个姑娘，”我疲倦地说，努力撑着yanpi，药wu正用柔ruan的手拖拽着我进入梦乡，“她的死为何让我们大动干戈？”

“这也是我问你的问题。”他说，“你千辛万苦来救哈德卡斯尔小姐的xing命，即便一切都表明这是不可能的，可你为何还要jian持？”

“我不能袖手旁观，yan睁睁地看着她死去。”我说。

“你值得尊敬，”他说着仰起了tou，“那我也回报你一些善意吧。哈德卡斯尔小姐的谋杀之谜不会被解开，我shen信这不可能。这让你满意吗？”

“每天都有人被杀害，”我说，“能拯救一个人，却没法挽救所有的不幸。”

“说得好，”他鼓掌表示欣赏，“但是谁又能说不会有成百上千像你这样的人，为那些不幸的灵魂谋求正义呢？”

“有吗？”

“我也怀疑，但这是个很bang的想法，不是吗？”

我还在努力听，然而yanpi越来越沉，房间慢慢地模糊起来。

“恐怕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瘟疫医生说，“我应该……”

“等一下……我要……”我口齿不清起来，嘴里的话变得像是淤泥，“你问过我……你问过……我的记忆……”

瘟疫医生站起shen来，一阵窸窣作响。他从边柜上拿起一杯水，泼在我脸上。那水彻骨地冰冷，我像被chou了一鞭子般颤抖着，又清醒了过来。

“对不住，我通常不这样。”他说着，盯着手里的空杯子，显然也惊讶于自己的冒失，“通常我会让你在这时睡过去，但是……好吧，我特别想知dao，”他缓缓放下杯子，“你想问我什么？请字斟句酌，这些话很重要。”

水刺痛了我的yan睛，顺着嘴chun淌了下来，我的棉布睡衣上shi了一大片。

“我们初次相遇，你问我在贝尔的shenti里醒来时有什么记忆，”我说，“记得那些很重要吗？”

“每次你失败后，我都会夺走你的记忆，然后重新开始lun回，但是你总有办法记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