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方母不解，追问究竟是什么刑罚折磨，至方旻神崩溃、怒吼，发疯的样吓坏方家上下几人。等医生过来打了镇定剂，问及医生才知方旻应该是有严重的心理影。

这是初见，即便留心，也不到动心追求的地步，何况何远是beta。

“……”傅嵊仰着脸看天板，目光冷厉。

确实是两非常相似的信息素，无论是味还是元素成分，前一是薄荷味的，后一则是非常像薄荷的留兰香。非常难得的，生学有一句话说是世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叶，但可以找到非常相似的叶，它们互为替代品。薄荷跟留兰香的信息素就是可以互相替代的‘叶’，不过很少有人知它们连元素成分都相似——傅少将？”

他语气很轻，还温和，突然间变得像个文雅的政客而不是铁血手腕的军官，那汹涌的信息素瞬间销声匿迹。

方旻被关押看守所不到一周，人就瘦脱了相。

方稷付不小的代价暂时将方旻从看守所捞来，令方家人诧异的是捞的过程很顺利，随即想到送的东西，估计是某位大人很满意。

方旻虚弱地摇：“验不到伤。”

方父和方母叮嘱方旻好好休息，不用担心，已经确定方稷下周回来，只要方稷回来，目前方家遭遇的困境很快就能解决。

傅嵊对气质温和，一书生气的人都有些好，何远又正好长在他的审上，很难不留心。

傅嵊一字一句说：“我知了。麻烦你们，暂时保密检查结果。对了，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们都知首都刑侦支队的王元燿是那位大人的狗，下损失惨重，自然恨不得报复回去，罪魁祸首咬不到，打死他门那条狗也是好的。

方父和方母都以为是王元燿动用私刑想从方旻嘴里情1报，好在有些秘密没让方旻知。

“您放心，不会上.瘾，只是会让您产生一依赖，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

“应该是被注过某神类控制药，辅以心理暗示和电击加以折磨，是军常见的刑讯手段，不会对1造成伤害，但会直接作用于神。后期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否则容易心神恍惚或神崩溃而发生意外。”医生说。

第二次是在soulmate遇见何远，当时soulmate刚开店，收了份的傅嵊可有可无，到底还是应方旻的邀请去参加开店举行的轰趴。

“第一信息素会不会让人上.瘾？”

傅嵊抬手盖住睛，何远，你最好别骗我。

“是。”

傅嵊一向理智，清楚如果他跟beta在一起将会面临数不胜数的麻烦，所以他在第二次遇见何远时，选择了克制。

贺星文跟贺家没有一个方稷能救他们，前者关在看守所里不来，后者树倒猢狲散，迅速颓败，很快搬军区大院。

傅嵊选择克制，冷静分析过他跟何远长久的可能太低，便不打算与何远纠缠，直到第三次见面，何远对他发动温和而定的追求攻势。

***

得知何远院前一次都没过来，醒来后的何远表现冷静，没有崩溃，傅嵊了然的仰脸，冷静下达指令：“查何远，六年前他去1中央街图书馆的目的、后来怎么参与到soulmate的群架，他的家、过往，他认识的朋友，他上的伤疤，我要知得一清二楚。”

之后混发生，轰趴变成群架，傅嵊从里揪脸颊有伤的何远，送他去医院。

“好、好的。”

即便是打了抑制剂、穿了防护服的研究人员都能觉到傅嵊上涌动的信息素，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情绪波动起伏剧烈，然而他面上看不什么。

研究人员说：“您问吧。”

蜷缩在床上的方旻闻言将手背咬血，脸上

何远净白皙，浑上下都是温温柔柔的书生气，这在他们一家三代都是军匪气的傅家可谓一清，他和傅家格格不，偏偏就是了傅嵊的。

他跟何远相识于中央街图书馆一起暴1动，何远是人质，他是救援的士兵，由他带队击杀反叛党、援救人质，救援过程中注意到人群里不动声保护后小孩妇女的何远。

方旻在看守所受尽折磨，一来就对家里人说：“姓王的警察私底下让人特别‘关照’我，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他敢用私刑？”方父、方母震怒，“去医院验伤，让他吃官司。”

“原来是这样……”傅嵊闭上，黑发垂落额，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叫人更捉摸不透。“脱治疗我会考虑，到时候再说决定。”

之后傅嵊公事公办的一问一答，等研究员采集信息完毕离开，他再叫心腹下属来询问几个问题，譬如何远院前有没有过来看他，再譬如醒来后的何远是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