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响起，她挂了。

“你怎么了？”

亦勉扯一个极轻的笑，扯动了伤，脸疼得变了形。

赵家安静的像个地狱。

“我那里有红药，你等下我去拿给你。”

亦在屏幕上打【我没有家】，很快删去。

【在哪？】

赵胜男站在床边不知在看什么，她来，赵胜男飞快的把手里的东西往上床丢。

“不知。”

是萧奕寒，一个和梦里那个人穿同样制服的人。

大街小巷到在放回家过年的曲目。

亦把地址发了过去。

她拖着缓缓转，像被这个世界遗弃的弃儿。

亦没说话，把手机装包里，背上包离开。

“我到了。”

“有个特别特别的大厦，有座天桥，有家琳琅容中心。”

文件夹里的东西没丢。

真讽刺啊，这时候别人都是往家跑，她连个容之所都没有。

【g市。】

赵胜男脸上尴尬了一瞬，很快质问：“你不是说手机掉了吗？”

亦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脚下踢着石，天上在下雪，落在上，很快化去。

亦抬看，白茫茫一片，周边环境她不认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医院外人海茫茫，从她边路过的人总要看她两，或惊异，或好奇，或同情。

亦爬上床找到她丢的东西，是老手机。

她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家了，有多小她记不清楚。

在商店买了个豹纹绒渔夫帽和罩，红的脸和四飘的发被控制住。

护士叫住她。

“你等等。”

那边又问：“有什么明显的标识吗？”声音很轻，很柔。

亦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了会儿呆，随即没有留念地离去。

来也好，不来也好。

【我不在b市。】

【地址。】

护士皱眉，摆摆手，指向她的脸：“你的脸？”

【我在b市市区中心，你家在b市哪里？】

赵胜男问。

家。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在哪？”

回s市的车票，飞机票，铁票全没有。

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里面穿来低沉男声。

很快手机了一条信息。

他是不是真的要来，亦不在意。

“我是萧奕寒。”

她艰难的说：“谢谢。”嘴里有血淌了来。

”

只能找个旅馆住到过年了。

她第一次知，原来运的票这么难买。

b市离这里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但现在运，估计会堵车。

她张嘴，脸疼得厉害，许久才艰难说一句：“我不在那。”

说完不等亦回复便跑开了。

【……】

亦笑不了，说不话，只能摇。

和她没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