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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或许换个能恰当的话应该是独守卧室。严格的讲韩畅出差在外并不意味着家里面就只剩下简欣怡一人。
毕竟还有婆婆罗招娣在。
只不过两个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甚至连最基本的好感都相对缺乏的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绝对不是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更多的是沉默以及尴尬。
自从第一次享受这种沉默和尴尬时候,简欣怡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潇小小一直对她耳提面令,告诫她绝对不可以和婆婆同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简欣怡似乎已经找到避免和罗招娣互相间尴尬的最好办法,那就是尽可能的减少两个人的见面时间。
吃过晚饭后简欣怡埋头收拾厨房,而后直接猫进自己的卧室,直到洗浴之后上床钻进被窝也没有出房间。
躺在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上简欣怡辗转反侧,似乎总也找不到适合入睡的最佳姿势。翻来覆去之间简欣怡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和韩畅初相识时候的情景。
客观的讲,简欣怡和韩畅的第一次见面充满粉红色泡沫,浪漫感十足。
那个时候简欣怡才从舞蹈学院毕业还没半年,恰逢剧团里的一位平时对她照顾颇多的姐姐结婚,简欣怡除了被那位姐姐邀请出席她的婚礼之外,还和其他几位小姐妹一起担任姐姐的伴娘团。
直到今天简欣怡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们几个当伴娘的小姑娘兴奋异常叽叽喳喳,她全部精力都放到身为新嫁娘的姐姐身上,直到被旁边小姐妹拉扯,这才注意到站在新郎旁边的伴郎天团。
只一眼她就注意到伴郎团中有个年轻男人明明穿着和众人一样的黑色西服,却比其他人多出一段风流姿态,显得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明明一行的几个伴郎都是身高大致相同,可偏偏那人比其他人多出一分鹤立鸡群的凌冽感。
不由得,简欣怡便多看了那个年轻男人两眼。
而在新郎接到新娘,一行人赶往婚礼会场的途中,因为意外遭遇交通管制长长的婚礼车队被堵在马路中央进退维谷。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能控制住情绪,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焦虑情绪不可避免的在车厢内蔓延。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提出大家轮流说笑话解闷,讲的最差的受处罚。
对于这个提议简欣怡觉得头疼无比,从小到大简欣怡最不会的就是讲笑话。杀死了上万的脑细胞,到最后简欣怡也只想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出来:“问,一个三角形去买烤腰子,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最后它变成了什么?”
答案是:等腰三角形。
答案公布的瞬间简欣怡收获嘘声连连,由此可见她说笑话的能力果然不敢恭维。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受惩罚无疑时候,先前看到的那个英俊伴郎也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颗栗子举在手里,向众人发问:“你们说这是什么?”
“栗子啊。”
“拳头?”
“还能是什么?”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