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气得双充血，却忍着没掉泪，她极力维持着镇定说：“我是追过你，是亲过你，但是你走了以后，我联系过你吗？我打听过你吗？”

回到温的房间，苗小青脱下手，十指冻得僵直。程然一边替她搓，一边数落，“要来也不打个电话，不然就提醒你多穿，还能去接你。”

是不是因为她的倒追，他才勉接受了？

”

程然神复杂地望着她一会儿，又垂下睛，着她的手指，用掌心温柔地覆住，“我跟爸妈说过你。”

程然又拉回来，笑了起来，“不是傻是什么？说什么都信。”

“他们就知我有女朋友了，叫我有时间了带回家里来见见。”程然抓着她的手，轻轻地着掌心，睛却看着她，温柔而专注的。

“说你格温柔。”

程然脸上的笑容凝住，隐隐地透怒气，但他没有说话，靠在书桌边，冰冷地看着她。

苗小青的心像悬崖上的落石，一路向下飞沉，坠到了谷底，她听到那僵的，裂开的声音。

“谁要你哄？”苗小青声音更了，“我说我要分手，你回答一声‘好’就行了！我保证跟你断得净净！”

苗小青摇摇，“我跟他们说回学校了。”

程然想了两秒，“在哪里？”

或许是冲动，或许她会后悔，可是此时只有这句话才能表达她的愤怒和失望。

她又想得到更多。

程然气笑了，转过，却依旧冷然地说：“苗小青，我不会哄你的！”

难怪有人说，自私自利，胆小怯弱的，是一邪恶的情。

程然的步停下，靠在桌边，“你想好了？”

苗小青神张地凝住，“他们反对吗？”

苗小青的嘴角弯起来。

她自己知很糟糕，程然对她不屑一顾的时候，她只要求能看到他就行，现在跟他确定了关系——

“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说。”他说，“我先走了！”

程然显然被她的逻辑给搞懵了，这话就像是蛮横任小孩一样。

“还有呢？”

苗小青又要把手来，被程然死死攥着，不动。

苗小青觉回去比来时风小了很多，不知是因为风向的原因，还是因为程然在边的原因，似乎没走几步就到了。

他刚走了两步，酒店的一次拖鞋飞过来，砸到他的背上，伴随着苗小青的怒吼：“我要分手，你没听见？”

她从家里跑来，三个小时的飞机，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来找他也是不祥的。

“保证？”程然笑了起来，“我怎么相信一个天天倒追我，扑上来亲我的人，的保证？”

程然知那家酒店，掀开一侧的羽绒服，包住苗小青，转朝酒店的方向走。

天空依然灰暗，灯光依旧惨淡，陌生的城市，寒冷的北风，也许从早上得知妈妈的想法起，这一天就是不祥的。

苗小青倔地移开视线，望着外面的窗。

“你爸妈知吗？”程然想到了关键问题。

现任跟前任要一较下的俗，她也绕不开。

程然弹了下她的额，“见都还没见到你，为什么要反对？”

他少见的柔情让苗小青脑一发，脱而问：“你前女友来过你家吗？”

他不是一开始就喜她的，那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喜上那个前女友？

苗小青在心里扇了自己一掌，多好的气氛，又被她破坏了。

程然缓缓放开她的手，站起来，垂下睛说：“今天你早休息，明天早上我过来。”

苗小青往前一指，“运华商务酒店。”

苗小青猛地把手来。

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她？

“说你傻——”

话说，程然怔住，里的温柔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不安。

“我要分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说你什么？”程然状似认真的想了想，“说你长得好看。”

“临时起意的，”苗小青说，“在家里待得闷，就想来找你了。”

“没想好！”苗小青抬起说，神里带着定，“但是这时候我一定要分手！”

“哦。”苗小青又笑嘻嘻地问，“那你怎么跟他们说我的？”

但她并不打算让程然逃避，又问：“我和她，你更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