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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2/2)

他掸掸龙袍:“晚晚这双猫爪又该磨磨了。”

“叫夫君。”

“现在?”崔晚晚迟疑,“可天都黑了。”

前漆黑一片,崔晚晚不知他意如何,只觉得耳旁蛰伏着一只凶兽,气息雄厚野。

皇帝贵妃突发奇想,大晚上要去太池泛舟,搞得女内侍人仰翻。佛兰翻箱倒柜找一个喜鹊绕梅的银质手炉,匆匆往里面添了几块炭,又给崔晚晚换上厚衣裳,再披上青缎斗篷,直把人裹得像个包袱。

大红罗圈金幔帐仍合着。

这日拓跋泰来得早,日尚好,崔晚晚正伏案作画。

缀于枯枝,令一幅意境孤冷的画作顿时鲜活起来。她笔意清绝画技老,应是受过名师指,包括之前她送的那副江山图,意气磅礴浩瀚江海,也当得起一句极好。

拓跋泰瞥见旁边还有一小摞画,随手翻看,见到的皆是登楼观柳,楼望桑一类的场景。

难怪天天赖在长安殿不走。

前朝后密切相关。崔尚书刚一提“均田之法”,皇帝就来了长安殿,连住数日专贵妃。而不表态的江家以及其他旧魏士族,送的女儿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着。

他捉起纤指轻吻,倒也不回避自己的打算,:“没那么快,估摸还有几日。”

“晚晚又有大作?”

见崔氏炙手可,同为旧魏士族,王氏袁氏自然不甘心屈居人下,这两日接连递了折,表示愿意把族中田产上缴朝廷。但是还不够,拓跋泰在等,看江肃还能沉住多久的气。

她连忙改:“阿泰——”

崔晚晚哭笑不得:“这才什么季节就穿这般厚,我只是去泛舟,又不是要爬雪山。”

……

今日巫山未来疾风骤雨,而是绵绵一场雨,细无声。崔晚晚在起伏沉浮间,朦朦胧胧会到些许不同以往的缠绵情意。

“都错了。”

沾着朱砂的笔掷过去,龙袍绽放。天底下也只有崔贵妃敢直呼圣人名讳,还敢动手。

她上一刻还盛气凌人,转瞬便双目盈泪我见犹怜:“您饶了我吧。”

他摇,已解下九环玉带。

竟是一幅意趣小景。

拓跋泰来了兴致,说动就动,立穿衣:“正好观星赏月。”

“晚晚,我是你夫君。”

拓跋泰玩得好一手敲山震虎。

拓跋泰欺而上,不知从哪儿扯来纱巾覆住她帘。

拓跋泰难得见她情绪低靡,想起方才她画的内容,皆是四季转,豪门贵女的一些闲事,猜测她许是觉得困在长安殿无聊。

“拓跋泰!”

回到选秀前的景象。

崔晚晚惧得双,赶唤了几声“好哥哥”。

长风万里,芳林献霜。京城了十月,那是一日冷过一日,估计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降下初雪。

还没房门便被逮回去,如上次那般绑住手脚捆起来,扔上步床。

崔晚晚倚在拓跋泰怀中,难得的温柔小意。她手指在男人膛画圈,闷闷:“陛下明日就该搬回去了吧?”

拓跋泰嘴角噙着冷笑:“叫朕什么?”

崔晚晚作势要揪他耳朵:“不许在这儿白吃白住。”

崔晚晚嗔:“陛下是属貔貅的不成?抠成这般,连画师的月例也要省!”

“外霜重风还大。”佛兰对这小孩想起一是一法嗤之以鼻,以为这是崔晚晚的主意,数落:“您胡闹就罢了,陛下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大晚上坐船冷风,真亏您想得来!仔细冻着了回来又腹疼。”

崔晚晚试探:“陛下?”

见她聚会神,拓跋泰悄悄上前,从后面握住腰肢贴上去,下搁在她肩,目光落在画纸。

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拓跋泰学习能力卓绝,如今再不是当初那个经不起撩拨的愣青了,反而青于蓝而胜于蓝。

“原来是孤山月下赏红梅。”

崔晚晚吓得就跑。

“取些朱砂来。”她使唤起天也毫不客气。

吻轻轻落下。

“贵妃画艺了得。”他打趣,“朕觉着里不用养画师了。”

思忖片刻,他问:“去不去坐船观景?”

“哪里白吃白住了?”拓跋泰偏一躲,笑得别有意,“难没有把娘娘伺候好?芙蓉膏用完三盒了吧。”

勾勒,笔法拙朴,线条二三便勾勒孤山明月、旧寺枯枝。

他还是摇,又脱了外袍,宽肩阔劲腰。

“没办法,谁叫朕没钱。”拓跋泰现在脸厚,竟打起了当面首吃饭的主意来,“穷困潦倒,也只能在贵妃这里讨饭吃了。”

也许是这几日拓跋泰对她柔情太盛,崔晚晚有些不舍,心里也堵得慌,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并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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