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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2/2)

那恃人一反常态,竟在殿门接驾,礼数上寻不错来。

崔晚晚冷哼一声,把手一甩扭屋。

不然的话,暗卫一早就发了讯,为何救援迟迟不到?邓锐和白崇峻本就是他的人,不可能不来营救,除非是有更重要的事

拓跋泰吃痛,难得的闷哼声,用掌捂住腰

说完她拿一卷净纱布帮他包扎,动作轻了不少。

如此一来,除了藩王府兵,其余兵权尽归拓跋泰之手。

佛兰收拾贵妃换下的衣,发现了那支绒樱桃簪,只见用材普通劣,上面还沾了灰尘,纳闷崔晚晚何时有这样的首饰,不禁一问。

这波来历不明的刺客应是心豢养的死士,他们在同一日袭击了数人,由于青龙寺大火,京中禁军几乎都去驰援,所以好些朝中官员在此次袭击中丧命,尤其是房牧山的将军府伤亡严重,他本人更是重伤昏迷,太傅府也损失了不少护卫,而江肃安然无恙。

“贵妃娘娘您快住手,陛下的伤还没好呐,哪儿禁得住您这般掐!”福全简直哭天抢地。

崔晚晚哼:“活该痛死你,不是戏么?把自己伤又是几个意思?”

佛兰本要立扔掉,可觉得崔晚晚是小孩,今天厌恶明天又喜,万一回过要找,岂不是难为人?于是脆找了个小匣来装上。

如今禁军设十卫,分别是左右羽林卫、左右龙武卫、左右神策卫、左右神武卫、左右神威卫。由五位大将军统领,除了本来的邓锐和白崇峻,拓跋泰另从军中提了三人负责神策、神武、神威三卫。禁军直接听令于皇帝。

什么遇刺都是假的,他的目的是在京中引起一场大,然后趁杀掉不听话的人,再嫁祸给杜立德,从而名正言顺地把禁军兵权收到自己手中。

“疼死你才好。”崔晚晚一向不对心,撒了手坐到一旁,离他起码五六步远,横眉冷对,“陛下得偿所愿,可喜可贺。”

崔晚晚打定主意不理这欺上瞒下的坏人,可见他剥开衣裳,腰腹缠着的纱布渗血来,还是不由得心里一

“娘,这支绒?”

“嘶——”

拓跋泰苦笑:“贵妃要兴师问罪,也先让朕止了血再说。”

崔晚晚余光瞥见他笨手笨脚自己上药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来,索几步过去,朝着他小踹了一脚。

“装可怜给谁看。”

室内只剩二人。

崔晚晚看他一副轻快模样就来气,使劲儿在他腰侧拧了一把:“陛下好谋算,把臣妾耍得团团转!”

听罢,崔晚晚沉默许久。

“你如何得知?”

二十五章

白崇峻奉命审问活,十八般酷刑用遍,直至第三日终于拿着一叠供词呈上朝堂,乎意料的是,死士招认背后主谋竟是杜立德。

崔晚晚迟迟回神,随三个字:“扔了吧。”

拓跋泰见她半蹲着,垂着眸把纱布一圈圈缠在自己腰际,虽然还是气鼓鼓的模样,可里的温柔不得假。

第三日,拓跋泰踏着夜驾临长安殿。

“不是朕的人。”拓跋泰解释,“从东市开始尾随你我的,是房牧山的手下,而冲撞青龙寺的,是另一拨人。”

却陛下遇刺受困佛寺,大火烧了半个新昌坊这些,还有就是今日事的并非只有陛下和您。”

崔晚晚坐直了:“还有谁?”

拓跋泰大剌剌坐在那儿,福全小心翼翼帮他解开白纱,只见右侧肋骨下面有一条掌长的刀伤,尽已经过了,可还是能推测当时的凶险。

崔晚晚这才松手,偏偏还咬着嘴鼓着腮帮,好像她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

她一乖巧,拓跋泰就知有诈,牵起人拽怀里,低低问:“又怎么了?”

“斥候并非只有打仗时才用,京城既是天脚下,那一举一动就应在掌控之中,否则与瞎无异。”拓跋泰把前因后果娓娓来,“当日朕一剑伤了房牧山,他怀恨在心,早就与手下共谋要取朕命。但内守卫森严,他们不来,只能期望朕去。”

就是那个被拓跋泰一箭睛,然后不知所踪的窃国贼。

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问:“心疼朕?嗯?”

“臣妾恭迎圣驾。”

一连三日,拓跋泰都在前朝理京城中的袭击事件,他人虽没有来长安殿,但关于前朝的消息源源不断。

她一把抢过药瓶,呼啦啦把药倒在刀伤,疼得拓跋泰眉皱成一团。

朝中一片哗然,拓跋泰先是下令追剿杜贼余孽,随后以禁军防卫不力为由,颁布了重组禁军的旨意。

枉费自己还为他担惊受怕,崔晚晚越想越气,恨不得敲破他脑袋:“横竖都是你的人,戏不会?还真让人砍一刀,你是不是脑不好使!”

福全想帮忙上药,被拓跋泰拒绝:“退下。”

第25章良药甘之如饴。

“江太傅府、房将军府还有数个官员府邸也遇袭了,据说死了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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