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筋骨紧绷着。他无处发泄，只能在这个不牢固的着力点上宣泄痛苦，把墙皮抠出好几道凹印。

身后不停传来起伏的淫喘和色情的水声，教室里全是淫乱的声音，他咽下口水，白润的肉体又透出熟红色，尽管正自慰的不是自己，也觉得特别燥热。

这种感觉太卑微了，他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能是此刻的情形把师生间的地位差距凸显到了极致，心中不住地害怕。

纪净维持着撅着的姿态，偏过头想“看看”老师。他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视野里情理之中的只有黑暗，但抽上来的鞭子却停了一下。

调教师始终盯着他文静的侧脸，忽然撞上他的泪眸，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鞭柄。

那张姝丽的小脸蛋很白，柔软的卷毛贴在脸侧，目露哀求望着自己。

“……”

“怎么了？”

调教师本不需要理会学生的小动作，但嘴比脑子更快，还没思考便低声问了出来。

纪净终于听到一声命令之外的话，缺乏安全感的内心自动把这句疑问归为老师的关怀，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实在是太疼了……”纪净胆子稍稍大了一点，也许是老师突然的停顿给了他勇气，也许是真的被疼痛逼到走投无路了，“可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以少打一点，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感觉要高潮了很害怕，一下子就懵了……我已经知道错了，减到三十鞭好吗……不，四十鞭……四十五，五十鞭……也行的。”

不等老师开口他绝望地往上加，说完又觉得这么没规矩，老师一定更生气了。

自己彻底完蛋了。

调教师看着他，神情浅淡专注，眼眸带着一分笑意。开口时声音压得很小，语调比冰冷施令时活络许多：

“好恐怖的狮子小开口。”

这句话离得很近，是俯身过来说的，纪净耳朵一痒，缩了缩脖子。

纪净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被打趣了。

他像被剥夺语言功能似的，脑子转不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调教师依旧用彼此能听到的音量说：“那我要是在全班面前给你减量，以后学生都学你坏我规矩，怎么办？”

纪净觉得这是个问题，很苦恼地皱着脸，“那你说剩下的鞭子私下罚……不占用课堂时间……”

调教师的眼神微微变了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单纯坦然的神色，用鞭梢敲了敲他撅着的翘臀，“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点心机的小孩儿。”

纪净茫然，浅眸中似噙着一汪干净泉水，“心机？”

“行，就照你说得办。”调教师没再看他，低头掂了掂手中的鞭子，“今天打三十鞭，算你欠我三十，以后我想起来就叫你过来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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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听起来好像更痛苦，要随时准备挨打……

而且一鞭都没减啊！

纪净反应过来，正要再说话，那鞭子啪地就抽在他屁股上，疼得他叫了一声。

“数着，”调教师说，“多少了？”

纪净低着头不吭声，努力回忆，“十七？”

“记性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