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相继取到餐了，他招了招手叫他们坐过来。方俊野把餐盘“嗒”地放在桌上，把旁边的学生吓了一。

苏怀因用筷拌着饭，和对面聊天，“我昨天到的也是4，每次到都地三鲜。”

陈觅清回过，目光很快向一个方位定向投去，“他坐第八扇窗前面的那个桌，从左边数面朝咱们的第二个就是他。”

四个老实本分的玩家面面相觑，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瘟神。

他们坐下来，陈觅清看了看苏怀因，试探：“你们刷餐卡的时候，看到那个灯亮了吗？”

方俊野：“我很可怕吗？”

……都是学生，有什么可害怕的。

“对。”

苏怀因不话，心中淡骂了一句，一群哑。

男生抬看到又过来仨学生，目光打量一圈，抖得厉害，竟把餐盘一端，匆匆地跑了。

这话一，苏怀因和方俊野神稍敛，都看过来。

一时桌上的目光都朝陈觅清投来，陈觅清手指微微挲着筷，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回视的神稍黯，一贯温和的声音浅浅淡淡：

苏怀因问方俊野：“你呢？”

“我是红。”

“餐吧，”苏怀因说，“饿了。”

其他人也饿了，听到老玩家发话才稍稍定下心，迟疑着散开去排自己的队伍。

“我排队时观察了一会儿，大多数人的确是红的。我前面一共八个人，七个红，一个绿。”

苏怀因看着他那薄肌撑起来的情趣短裙，颇有金刚芭比之，“呵”了一声，“招笑。”

这是咋了？

看到队友们用探究的神盯着自己，陈觅清面上无异，清了清嗓，“我暂时没发现他和我有什么共同，但我记住他的脸了。”

空气中弥漫着饭香，一切都很正常。

他坐下来，掰开一次筷，神瞥向对面学生的饭——地三鲜，又看了一那排显示屏，在第四窗。

这人一跑，剩下三个学生都面犹豫之，对上他们仨玩家的神，脸唰的白了，也起走掉了。

苏怀因垂眸扫了男生胳膊上纵横的新旧鞭痕，默然接着拌饭，过了一会儿，那社症的状态又冒来了，“今天到的窗没我吃的菜……本来想找人换卡片的，没敢。”

七号窗人最少，苏怀因最先取完餐，在角落里找到一张半空着的八人座大桌，数了下四个空位，正好能和这四名学生拼个桌。

他们一时拿着卡片没动，谨慎地审视周围的情况。堂里一排排餐桌上陆续坐满人，还有学生在端着饭菜找座位，窗前排着的队伍也越来越短。

“你是绿的？”

每个窗都安装读卡机，学生将餐卡贴上去时会听到一声播报：“检验通过，餐卡已销”，同时能看到端的应灯亮一下。

那反应明显是怕他，估计是长期被待的不可控反应，这里的学生大多如此。

对面的男生埋得很低，被搭话时瞬间僵，微微抬起看了一苏怀因，脸苍白，神回避。

他观察着桌上这四个学生的表情，那四个全都见鬼似的，浑绷透着张的气息。

上的菜品，苦瓜炒、青椒炒茄、炒豆苗。

“……”

陈觅清继续说，“我买饭时亮的灯是绿的，然后我陪着纪净去买饭，他的灯是红的。”

苏怀因说：“我也是，”他看向陈觅清，“只有你是绿的。”

“没一样我吃的，”方俊野吐槽，“说好的关注学生的饮好呢，这不都规定好了吗，哪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