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见他说不话，皱起眉审视着他，回忆他是哪个班的，谁带来的学生。

他不知的是，面前走来走去的学生都穿着这样的衣服。

教学楼的装修和普通的学校没什么两样，灯光明晃晃，墙是上白下篮的艺术漆，地板光洁净，拐角还有木质读书架，摆着杂志和绿植。

“老师……”

如果他是合格的学生，应该主动展示勾引人的技巧，换老师一声“好孩”。

他脖上系着项圈，着短短的白袍，里面连内都没穿。

纪净有些懵，僵着不敢动。被调教师大力玩，那裙摆本就短，现在已经被到腰上去了，都来。

闷闷的叫似从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那里面有人的怒骂声，还有哀求和啜泣。

“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这是第一节课就该教过的。”

以至于他听到一声播报：

这是学院的校服，设计像是情趣睡裙：衣领和袖开得很大，很容易就能从侧面看见；裙摆很短，动作稍大一就要。

【去训练室与同学汇合】

【主线已更新——】

纪净一边走，一边扯扯上面、扯扯下面，拆东墙补西墙，哪里也遮不住。

好在禁闭室与教学楼相隔不远，说话间便很快到了。调教师懒懒地敲了敲他的额以示警告，带他了教学楼一楼。

“去吧。”调教师在声源门停下来，“记得喊报告。”

“这么张？”

“我……”

“听懂了吗？”调教师冷声。

但这些纪净都看不到，他只能听见异样的声音——

【当前值：4。】

情况，可就不是关两天禁闭的事了。”

“唔、别。”纪净慌了，被就要上涨，这怎么得了。

调教师的目光一直往他上瞥，见这学生脸颊通红，校服的布料有些透光，细腰的线条在校服里晃。

“啊，”纪净一怔，垂着支吾其词，“嗯，是。”

纪净脸不佳，眉困扰地皱起来。

纪净直冒汗，两条白颤颤发抖，“是，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嗯嗯……”他上如捣蒜。

纪净害怕被人看见，接受这么多年正经教育此时叫这个称呼，羞耻像一电似的，让他浑一激灵。

纪净能猜到这里的老师这些很正常，毕竟是培养的地方。

可他是个谈变的保守人，一时很难受这个世界观。

外面日正旺，空气闷，光洒在上，光着的觉异常明显，有奔的觉。

调教师声音冷下来了：“躲什么？”

“集训课的确严格些，”调教师垂眸瞧着他，手覆上他的，语气囫囵暧昧，“最近学得怎么样？有让老师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