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拿了辣条往小弟手里一：“给你给你，饿死鬼。”

黎瑞打量了顾怀东一会，：“我自己可以走呀。以前我都是自己去学校的。再说，你在这等着，也没有告诉我，万一我已经去了学校，你不是白等了？”

顾怀东坐在自行车上，一脚踩在地上，一脚搁在自行车的横栏上，搁在横栏上的哪只脚还抖啊抖的，也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

表哥王豪问黎瑞：“刚刚下面那个是你同学么？”

他反而希望快回到学校。

“我们不是说了今天下午见么。”

黎瑞不知为什么表哥对顾怀东那么兴趣。

黎瑞脆自己打开书包拿作业本，坐下开始写作业了。

黎瑞没应声。他表哥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就是一个小混混，还是一肚的坏的小混混。

等到跟姑姑说过再见迈大门的一刻，黎瑞的心里大大地松了一气，觉浑都轻松下来。

就算有，单独一个房间的好事也不可能落到黎瑞上。

小弟要是真哭起来，把他爸跟那个便宜后妈引来了，自己少不了一顿骂。

“顾怀东。”黎瑞喊了他一声。

他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发现前面电线杆旁边停着一辆自行车。

姑姑说没有。

王豪明显不信黎瑞的那说辞，撺掇着黎瑞：“二弟，不然回你介绍你那个同学给哥认识认识呗？”

黎瑞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写自己的作业，对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第二天就是周日，下午就要返校了。

表哥还不罢休：“你怎么会不知？黎瑞啊，你认识了有钱的同学，可不能光想着自己。”

“那你应该直接去我学校啊。骑这么远的路，你不累么？”

黎瑞盯着顾怀东，问他：“你怎么在这呀？”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你还不认识我呢，能一样么？”顾怀东的话里带着得瑟劲，“瞧我这不是就等到你了。”

顾怀东看了下手表，这才刚过12，他以为自己还要等上许久呢。

黎瑞就拿起书包，回了房间。

王豪见黎瑞不吭声，不兴了。他故意大声地“哼”了一声。

“不准哭，还想不想吃了？”王豪低喝。

王豪又问黎瑞：“你这同学，家里是不是有钱的？”

顾怀东听见声音，转过来，看到黎瑞，两只睛顿时亮了。

顾怀东摇：“这么的路，一都不远。我要不来，谁送你去上学啊。”

——

黎瑞是和姑姑家的孩同一个房间的。王运栋一家租的房小，一共只有两个卧室，本没有多余的房间让几个孩分着住。

顾怀东不好意思告诉黎瑞，他没来的时候一直让人在这盯着呢，才不会让自己白等。

王豪瞧见黎瑞竟然敢不理自己，嘴里骂骂咧咧了两句，一转瞧见小弟正偷偷摸摸地从自己刚刚收起来的塑料袋里拿零吃，眉一下竖了起来，一掌就往同父异母的小弟手上拍去。

“来，书包脱下来。”顾怀东伸手去拿黎瑞背上的书包。

或许别人会觉得休息的时间过得太快，会想方设法拖延着返校的时间，但黎瑞是完全没有这想法。

黎瑞摇：“我不知。”

黎瑞摇了摇：“哥，我是真不知。我跟他也不熟。今天只是恰好碰上了。”

周日黎瑞起了个大早，洗衣饭洗碗写作业，半天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看到黎瑞来了，他们急忙把自己跟前的一小袋零收了起来。

。

介绍他给顾怀东认识，他回肯定扒上顾怀东不肯放。

他并不想跟表哥说太多，顺着表哥的问题了。

黎瑞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表哥和堂弟正在吃零。

小弟急忙缩回了手，扁了扁嘴。

黎瑞不喜听表哥说这些，他从没有想过从顾怀东上谋什么好。

他下车，三两步跨到黎瑞跟前，问黎瑞：“这么早就要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