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把她的觉直说了。

姜珀先前听他提起过，玩儿街篮球是他说唱的契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她知柯非昱无意走到地上。

……

情愿费时费力跑巡演去见全国各地的听众朋友也不愿上几小时的遮瑕把上的文遮盖，更不愿去接七八糟的活儿把歌儿甲方要求改得面目全非，但他边仍有那些上了综艺节目，所谓“走起来”的Rapper朋友。

烟灰缸被妥帖地藏于桌下，烟气被大开的窗散去许多，他本人多半觉得遮掩得严实。

他沉默，气压低着，姜珀不声儿了。

柯非昱不信命，但信丛林法则。

社会怎么变化无所谓，他尚有棱角。

姜珀第一次敲响小房间的门。

他一言不发，当她面摸过桌上的烟，火机咔一打，向桌面。夹烟的手臂垂下，嘴边烟雾缭绕着四散开来。

姜珀不忍心。

里看到这货的变红了。

可现状摆在面前，总有人要改变。

无论哪个圈，地上地下，全都是有本事的吃，没本事的吃屎，而他永远要那个吃的，永远要天下第一。

他抓抓发，扯嘴角。

柯非昱沉默地摆手里的打火机。

姜珀走过去把他叼着的烟取下来，捻灭。

她慢慢蹲下来，扶着他的膝盖，说话声很轻。

试失败，姜珀再没发消息。

个人有个人的持和追求。理解，尊重。他只代表自己，不会妥协。

“你怎么了？”

一些未加印证的想法席卷心，，姜珀不顾他的话直接闯去。

……

2017是众所周知的嘻哈元年，托这档爆红综艺的福，日可见好过很多，从前是真难熬，没钱了都不好向兄弟们借，行业如此，找谁都张不开嘴。

柯非昱的行程被排得很满。暑期档，可以理解。

没有任何不respect地上哈人的意思，各有各的好。

状态不佳，谁来都提不上兴致。努力了，真笑不来。

他想忆苦。

里传些零碎的声响，说让她等等。

她在昏暗红光下皱眉。

火红的红。贼扎睛。

气得她直骂柯非昱是蠢狗，他还乐呵地当夸奖，说那爷绝对是最帅的那条。

超大显示屏上是绿绿的音轨，音箱草草摆着好几个，两排电合成将他围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地上打着地铺，落落迫迫的，很没落脚。

——————

“音乐这么费烟？”

怎么说，有忆苦思甜的既视，拧。

屋里残留的尼古丁藏匿着情绪，她仿佛闯禁地，这是她回见到他歌的状态，不同于在她面前的任何一面，憋闷得她几近窒息。压抑。

而他也没上赶着黏人，估摸是被工作忙得分乏术。

忆苦思甜，她算是说对一半。

最难的时候工作室在租来的五平米里，设备往里面一放，有事没事就和兄弟battle一场，被隔邻居骂完扰民后收起麦克风，转就去钻研Dr.Dre的韵脚和Tupac的编排。成天就忙这些。

某天傍晚收了工回家，玄关有双球鞋，姜珀伸向门外，并没有外卖垃圾，野格被放来满地跑，所以他是回来了的。

——鼻，没有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