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谨谦转从行李箱里取一胡桃木调教鞭，这调教鞭又长又细，有一刚的直，通漆黑，泛着一层清冷的木质香调，跟何谨谦的气质很相像。

何谨谦很欣赏她这，他一直认为她是可造之材，但他更希望她过得开心。

膝盖虽然还是跪着，但她却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柔的绒面贴着她的膝盖，比起刚刚冰凉的铆钉，她此刻仿佛就像跪在云朵里。

林满满慢慢瞪大了睛，这又是什么啊？又要对她哪里发号施令啊？

“主人当然是风亮节呜呜…我好痛啊……主人了坏事也是有理由的，不，主人的都是好事，从来不会谋诡计，尔虞我诈，笑里藏刀，奉违呜呜…”

其实林满满很聪明，只是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去了解，她更喜单纯快乐的生活。如果她愿意学什么东西或者探查什么事情，哪怕一蛛丝迹，她都能以到面地推测并观览全局。

林满满的哭泣声渐停，因为何谨谦终于将她的珍珠手环和钩取下了，还允许她跪在天鹅绒那一面的跪垫上。

“那你是真的觉得我风亮节，还是认为我表里不一？”

脯打了一鞭，一细长的红痕印在上，林满满到一阵火辣的疼，她哭得更厉害了。

“说了，说了，他说…他说主人很坏……”

他的怎么这么多啊！

“说了什么？”他的声音清晰而稳重，沉沉地敲在她的心上。

何谨谦抿，两指挡在边，无声地笑。他还不知她会这么多成语呢。

何谨谦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里为自己到叹息，他犯了为S的大忌，竟然产生了怜之情，动了恻隐之心。

她的神竟然跟Kevin一模一样。

她再次瘪起嘴，又想哭了。

何谨谦突然想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坏？”

“他说主人对我另有所图，你不我呜呜……我还说了你的好话！我说你正直善良，不与人同合污！我说你风亮节！”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底气。

林满满抬手了腮帮上的泪珠，脯仍然因为啜泣而上下起伏，双眸泪汪汪也亮晶晶地看着他：“主人，你真好，一都不坏。”

何谨谦的锋眉上挑一寸，似笑非笑。

她的睛生得好看，乖巧柔顺，像无辜的狗狗，得了恩惠就朝主人示好，何谨谦突然心里微动，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一秒。

就像从前那样，总是问她疼不疼，是不是他太用力了，看她上的痕迹他也疼。